令珠可不敢怠慢,赶快跪下施礼:“令珠见过老夫人。”
阳春三月,桃花开的极好。
“令珠表妹,祖母如何能够冤枉你呢,你还是快些认了吧。”说话的是窦家二女人窦婉柔,幸灾乐祸的落井下石。
“老夫人叫我?”令珠有半晌的失神,老夫人向来讨厌她的,此次竟然要见她!
屋内宽广通透,转过大屏风,便看到一个满头银丝的老太太坐在上首,身边珠围翠绕,围坐着很多人,丫头婆子更是一大群,在中间奉养。
令珠笑笑:“有甚么事吗?”她边说边站起来,细细的抖落身上的花瓣。
窦老夫人深吸一口气,即便心不甘情不肯,也只得道:“那就去吧,文兴侯夫人说了,明日会派马车来接,老迈媳妇,你给她拾掇拾掇,走出去好歹是窦家的表女人,别寒酸的叫人笑话。”
“老夫人明鉴,我并没有见过甚么文兴侯夫人。”令珠没做的事,天然不会承认。
窦家虽是皇商,但到底脱不了一个商字,即便出过皇妃,也是老皇历了,现在新帝即位,内宫的妃嫔早就换了一茬,窦家的皇妃也早就成了太妃,没有实权,也说不上话儿,是以窦家的女人在家世上比下不足,比上倒是不敷。
窦老夫人痛失爱女,感觉是令珠命硬,克父克母,对她非常不喜,若不是窦氏临终前拜托窦老夫人必然要将令珠扶养长大,给她说一门婚事,窦老夫人早就把她赶出去了。
“祖母,文兴侯夫人下帖子,令珠表妹必定是要去做客的,可她没出过门,不懂端方,不如孙女陪她去吧。”窦婉柔的心机转的也快,晓得了后果结果便主动请缨,还看了一眼窦静姝这个堂姐,薛公子文采风骚,漂亮无双,天然谁都喜好,至于花落谁家,就各凭本领了。
令珠便老诚恳实把那日的事说了:“……我并不晓得她就是文兴侯夫人,也并没有胶葛她,她俄然下帖子,我也不晓得为甚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