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六年前…茯苓山下?…啊?你到底是谁!”曹友道蓦地一惊,又不自主地打了一个惊颤,对这蒙面之人厉声问道。
曹友道举起刚倒好的这杯水,正要回身来怒斥旺儿,却被那人俄然从身后抱住,一把冰冷的匕首已贴在本身的咽喉之处。
“哼,你少在这儿装胡涂,我且来问你,十六年前你干了甚么功德,莫非你都忘了吗?啊?!”那人瞋目圆睁,语气生硬,只把那冰冷的匕首往曹友道脸上一贴,吓得曹友道直冒盗汗。
“这……”曹友道一时蒙圈,不知本身到底获咎了谁,竟惹得对方深夜入府,还要拿利刃威胁本身。“不知豪杰所指何事,还请明言,如果果然是曹某之过,定当赔罪!”
“你还在给我装胡涂!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让我先割掉你的一只耳朵,看你想不想的起来!”那人说罢,便伸手提起曹友道一只耳朵,并将匕首贴在他耳朵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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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准动,只按我说的做就行,不然我就割了你的脖子!!”那人又恶狠狠地威胁道。
曹友道抬头饮了一杯,又拿起茶壶持续倒水,筹算再饮一杯,却听到身后内门的珠帘响动,想来是书童听到呼喊,这才前来服侍。
“我…干的好事?”曹友道的确是一头雾水,这些年他从一个书掾小吏熬到一县之长,一贯是谨慎翼翼,诚恳做人。因为他晓得本身是一无背景,二无才德,想做大官却没有甚么人能保举,即便是做个七品小官,那也还得高低照顾,见机行事,常日里连一些有背景的官吏乡绅都不敢等闲获咎,那里还敢做甚么好事。
曹友道借着窗外的星光,只看到来人用黑布蒙住头面,却不知他到底是谁,也不知他想要干甚么,只惊得额头冒汗,后背发凉,战战兢兢问道:“不知豪杰贵姓大名?与我有何仇恨,为何深夜到此?”
月落无痕,银河暗淡,位于江都县城北部的永业坊,彻夜有些非常的温馨,角楼上的半夜鼓已经敲过,看管坊门的两个差官,也已在粗陋的门房里呼呼睡着。
那人丁鼻被黑布蒙住,只拿着一把尖刀指着曹友道,然后闷声喝道:“哼!你本身做的好事本身清楚,还敢来问我?!”
“哼,你做了这么些年的官,本身干的好事都忘了吗?”
一条伸直在街边的野狗对天狂吠,像是发明了一个猝然划过的流星,显得有些惊骇和猎奇。不过它只吠了两声,便又伸直到墙角,安然睡去。
“别出声,不然就杀了你!”一个降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。
“汪汪!―”
江都县令曹友道此时正安卧在本身的书房当中,因其子尚幼,与母同住,故而曹友道常在书房安息。也是本日事件繁多,曹友道从县衙返来以后,也没有再读甚么书,用过晚餐以后便躺下歇息了。
曹友道眸子转了一圈,故作回想之状,脑筋里却在测度着来者的身份,是以低声回道:“十六年前…曹某当时只是一个书掾小吏,并未做过甚么好事啊?还请豪杰明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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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旺儿,你跑到那里去了,这半天赋过来!”
“我是谁对你来讲并不首要,只要你照实答复我的话,我便饶你不死,若你敢有半句虚言,我这刀子可锋利的很!!”又呵叱道:“别觉得我不晓得,快说,十六年前,你在茯苓山下都干了甚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