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热到了三十九度,周泺只感觉浑身酸疼,每个枢纽仿佛都不矫捷了,头通欲裂,他把头紧紧的压在枕头里,嘴里收回难受的哼声。
周泺卷着被子,身材瑟瑟颤栗,脸上身上都沁出了一层盗汗,他试着从床上爬起来,却又跌了归去,胃里也是难受,周泺趴在床头干呕着,中午吃过的一点东西,都被吐了出来。
周泺又今后挪了一步,他是不敢看顾邈了,顾邈的眼神过分绝望,周泺实在内心也不好受,他垂下眼,可又一眼看到了那条鱼尾,抬开端便对上顾邈的眼睛,最后周泺只好把头错开,瞥向墙壁上的油画。
周泺回家后,还没能去病院,就发热了,他常日里不抱病,一病就是能要半条命的节拍。
…………
顾邈浑身一颤,生硬的看着他,周泺撇开脸,用手捂住嘴,闷声说道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而顾邈那边,他是不会去的了,顾邈的访谈他也不想要了,现在该考虑的也就是主编那边,该如何去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