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这话,我不由咽了咽口水。
前前后后,加上偿还的小费,店里统共丧失了两万块,全算在了我的头上。
和前次分歧,此次是全脱!
“呀哈!”沙发上坐着的孙姐大呼一声,从我背后一下揪住了我的头发,往中间一拽,我身材立马失衡,倒在沙发和酒桌的中间,然后被劈脸盖脸的一顿胖揍,脸也被挠的左一道右一道,火辣辣的疼!
可我就感觉,这类人才可骇。
特别阿谁姓孙的老女人,她大笑着指着我的敏感部位说:“好!就他了,今晚他是老娘的,老娘要把他榨干!”
好多年今后,我也没健忘孙姐和其他三个女人看到我起杆儿后的奋发神采。
白姐敲了拍门,内里传来一个沉厚有力的声音:“出去!”
孙姐勾着我的下巴,细心打量着我,笑说:“实在长得还算不错的,就是黑了点儿,之前必然干过很多粗活儿吧?”
内心充满了绝望。
如许下去,哪还需求半年?顶多两个月,就把我欠的赌债还完了!
我一脸茫然,不晓得她在看甚么。
从那天陈明去老洋房的时候就能看得出,她在陈明面前都只是一个玩物,更何况在白姐口中的那位江总面前。恐怕连玩物都不如!
我低着头一眨不眨的看着白姐的那双美足,脑补着她用脚为我办事的画面……
却在这时,她抬手抽了我一记耳光,“啪”一声,抽的我耳朵嗡嗡作响,然后就看她一脸鄙夷的嘲笑道:“小赤佬!还真当我们第一次出来玩呀?连处男线都不画一条,就敢在这里装处男!也不怕被人剪了鸟去!”
想到这,我红着脸对孙姐扯谎道:“之前……我都是本身一小我弄!没和女人弄过!”
跟着白姐出来后,我只看了江总一眼,就低下了头。
疼死我了!
孙姐则狠狠捏了我屁股一下,大笑道:“人家阿生但是第一次接客呢!直接面对我们四个,非吓到不成!我先尝尝,好的话,少不了你们的!”
这他妈就是一个变态的女匪贼啊!
从小到大,我还没被人打过脸,因而前提反射一样猛推了女人一把,使她直接跌倒在身后的酒桌上,啤酒鸡尾酒全倒了,哗啦哗啦的,动静很大!
毕竟我是由周桃保举来了,现在闯了大祸,如果上面人究查下来,她必定也脱不了干系!
只是不晓得,白姐口中的江总,和陈明口中的阿谁江哥,是不是同一小我!
他站在鱼缸前,上身穿了一件白衬衫,下身穿了一条西裤,和我差未几高,但比我壮了得有两三圈,发型是三七分,面相看着很有严肃,却没有任何歹意。
孙姐大笑道:“没和女人弄过?说话真他妈的野!不过老娘喜好!”
我堆出个笑容,想撒个谎,因为处男会卖个好代价。
听到这声音,我就感遭到一阵压迫感。
没一会儿,我的敏感部位就起杆儿了!
我大皱眉头。
我心想,这几个女人真他娘富得流油,动不动就几千上万的给!
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,我的双腿已经软的不像样了,浑身难受,只能紧紧攥住拳头,强撑着。
江总皱着眉往鱼缸里洒了点鱼食,头也不扭的问白姐:“有甚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