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底旋涡下,乱石堆间建了一些外型夸大的宫殿,玉瓦金砖堆叠,珠光宝气,恰是水眼看管李妖王的行宫。浩繁五色锦鲤游弋其间,谨慎遁藏着旋涡暗潮,时而有一丝灵气外溢,便赶快驱逐上去,吸摄修行。
“是,苏师叔祖。”摩童王子一脸欣喜,忙不迭地收起信物。
小白蛇看了苏白一眼,神情冷酷如初。
正叹着气,苏白忽而瞄见一旁的小白蛇神情淡然,不由开口问道:“小九,你修行是目标是甚么?是想得道长生,还是想复兴白蛇一族,重现先祖妖王的荣光?”
实在他们不晓得,苏小九可不在一十九处水眼看管妖王之下,苏白天然要对她好些。
“你算甚么东西,也配跟第七山要个交代?”苏白半点不客气,喝斥道,“这两件事我自会回禀夺朱宫,再是第七山的错误,也轮不到你在这里鼓噪。顿时给我散去,不然……我徒弟刚陨落,我的脾气正差!”
连苏小九都转头看了一眼,冷酷眼神里,有一丝丝的欣喜流淌。
他脚下老龟也是识相,不等摩童叮咛,便划水靠近了明白蛇。
他的声音又高亢起来,眼中精光闪动。
苏白的声音忽而低了下去,仿佛是震惊了哪一丝心弦,双眼中闪过一丝猜疑。
“一个二代弟子也敢找我的费事,觉得我好欺负?”玄龙舟内,苏白哼了一声,又将小白蛇载上,岛令一催,节制着玄龙舟往夺朱宫方向而去。
老白蛇这才反应过来,忙不迭地下跪告饶。
苍雀眼里闪过一丝愤怒,又拱手道:“苏师叔,白蛇一族事了,却另有别的两件事没有说法,不知第七山如何交代?”
“他娘的,老白一家真是走了狗屎运,关照第七山?这是与十九处水眼妖王平起平坐的职位!”一条大黑鱼嘟囔了一声,吐出一个大水泡,缩回了水底。
“畴前是。”苏小九木然道,“直到被困青瓷瓶百年后,我便只求有一日能逃出世天,将苏白上仙挫骨扬灰,以泄心头之恨。”
“好!”苍雀咬牙道,“既然苏师叔情愿上奏夺朱宫,那广寒师叔必会给李妖王与两岛外门弟子一个交代,我们走!”
苏口语语刚落,第七山阵法忽而运转,风火卷涌,云龙张牙!
“世代关照第七山?这那里是罚,清楚是赏!”踩着浮萍的外门弟子抬高了声音朝身边人道,“那白滩是甚么处所,如何能与第七山比拟?”
“安闲,安闲,若不得安闲,第七山何用?”
“只是现在才一个小小的苍雀,我就要动用广寒师姐的干系,若将来再有长老弟子发难,我又该如何办?”
有了人开端,一众外门弟子顿时散了个洁净。他们只是来看个热烈,若第七山真要易主,便是他们拜入门内的机遇。可现在苏白阵容正高,又是一副要生机的模样,他们当然不敢久留。
“求的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两人相互看了一眼,固然不承认,但各自内心都对苏白生出很多好感。只因部下妖奴出自白蛇一族,苏白就谅解了老白蛇的冲犯,更让白蛇一族迁至第七山,这份交谊再是厚重不过了。
一众水族也是恋慕不已,各自交换了几个眼神,无声无息地潜入了水里。
苏白心中想得烦躁,干脆抛到一边,长呼了一口气,喃喃自语:“大道不易,修行路难。我的天赋不算高,必须坐稳第七山,以浩繁天材地宝为凭依才有前程,只是不知另有多少费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