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过来。”余老太君冷脸看向穆清,一脸不爽又不甘不肯的模样,见穆清没转动,她又活力了,白白胖胖的腮帮子一鼓,眉头皱得死紧,“叫你过来,怕甚么,我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福慧只能依言而行,行个礼又出去在门外站着了。
穆清只好走到床边:“老祖宗。”
余老太君昏花的老眼忽地睁大似清了然一瞬,盯着穆清不动,只一瞬,那双眼又被高低眼睑挤成了一条缝儿,将视野从穆清身上收回,又瞪向几个丫环:“都聋了不成?还不快去帮福慧搬姑爷的行李!两小我的行李,她一小我如何拿得动?”
余老太君死死地捏住司夫人的手不放,便是拍巴掌发脾气也是只用另一只手。
“真的?”余老太君目光核阅地看穆清,似是半信半疑,“你可别傻,男人都是贪婪厌旧的,一时好不算甚么,一世好才是真好,懂么?”
“甚么老祖宗,叫娘!”余老太君没好气地打断他,“你哄了蝶儿跟你做了伉俪,难不成不该叫我娘?还说是读书人,莫非连这个都不懂?”
余老太君这是混乱了。
再让余老太君骂下去,不知还会骂出多少更不入耳的。
余老太君这是认得木临风还是认错?
福慧看向司夫人。
说完,还是一口气将药喝了。
话是能够接,但如果不谨慎哪句话又震惊余老太君,眼下病情尚不稳定,万一又犯病那就费事了。
下一刻,福慧挑起帘子,木临流行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