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嬷嬷也道,“这衣裳最衬女人。”
谢柏一笑,“奇怪的很。”
素蓝微微低下头,暗自光荣:幸而没有多嘴。
张嬷嬷忍笑,“是。”
因本日是谢莫如的生辰,金饰便选了一支小凤钗,一支红宝石珠花,都是从素蓝送来的金饰里选的。
中午用过席面儿,听过戏,天气不早,大师也便告别了。倒是谢太太一行临走前,一个青衣嬷嬷捧了个红木匣子出来,那嬷嬷行一礼,道,“我家女人听闻本日是贵府大女人生辰,女人不便利出门,些许薄礼,以贺芳龄。”
话被苏氏驳了归去,谢燕也没与苏氏一较话锋,又问三老太太,“娘,如何不见行云?”
谢莫如道,“有劳你了。”
三老太太的寿宴,来的多是族人亲戚,毕竟谢驽当官未久,便是有翰林院的同僚,也是稀有的几个。
张嬷嬷都应了,晨间风凉,给谢莫如身上加一件披风。谢莫如带着紫藤梧桐与素蓝去了松柏院,张嬷嬷一向送到门口,眼望着自家女人走远,才折身回屋。素蓝故意提示谢莫如,大喜的日子,大女人你本身的生辰,倒是欢畅些才好。当然,谢莫如的模样也说不上不欢畅,只是有些过分安静罢了。素蓝故意提示,但,在谢莫如面前,素蓝格外谨慎,很多话,她不肯定该不该说,想一想还是不要说。以往大女人一句话干掉二女人时,素蓝已经晓得大女人不是凡品了,现在大女人连宁姨娘都干掉了,宁大人宁太太佳耦亲身登门,宁姨娘还是被禁足,可见大女人的本领。
谢莫如又看到中间儿一个玉瓶,瓶里插着几枝枯褐花枝,枝上几团乌黑绒绒不知是甚么的东西,谢莫如伸手摸一摸,软的很,不由问,“这是甚么?”
早上先吃过谢莫如的寿面,喝过茶,约摸着时候不早,一家子便解缆了。三老太太辈分大,又是远亲婶婶,不好去的太晚。女孩子跟在谢太太身边,男孩子跟着谢尚书谢松谢柏,给三老太太拜寿时,是一大师子出来的,三老太太命儿子媳妇扶住谢尚书谢太太,不令他们行大礼,余者诸人给三老太太磕了头,祝三老太太长命百岁。
谢家人都在了,谢莫如给谢太太谢尚书请了安,又谢过谢太太给的东西。再给父叔见礼,余者弟妹给她见礼后,各自安坐。谢太太见谢莫如这一身打扮时便已笑了,道,“坐吧,明天是你的生辰,正跟你祖父说呢,我们一会儿得去三老太太那边儿,早上先吃寿面,替你庆生。”
说来,三老太太死看不上谢莫如,谢莫如对三老太太的脑袋也一向持保存态度,但这两人说来却有些缘分,生辰是一样的,都是八月月朔。
青衣嬷嬷恭敬应了。
谢莫如便回了杜鹃院,张嬷嬷带着秋菊腊梅上前奉侍,一面禀过院里的事儿,“大奶奶中午用了一碗羊肉面,配了四样小菜,一样煨鲜菱,一样香覃炒鸡腿,一样鲜鱼煨王瓜,一样梅子香珠豆,大奶奶用的香。”
谢燕这做亲闺女的,自是携夫过来,拜寿以后见谢莫如一身大红,不由瞅着谢莫如笑一句,“莫如这身衣裳可真都雅,我没留意,还觉得是莫忧呢。”
三老太太一身绛红的快意连云暗纹绸衣,头上簪着金钗,略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