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觉着,他媳妇比他家长史高超百倍不止啊。五皇子叹服,“这上头,还是你们女民气细。”又问给李相备的是甚么。
“我不一样也晓得了。”
五皇子不忘将此事与他父皇报备,五皇子也的确为李相说了话,道,“此案结束,李相身为主考的确得担些任务,只是儿子一想到他这一把年纪,并且,比起那些真正营私舞弊的来,李相清明净白,儿子就有些不忍。传闻他门庭萧瑟,便着人给他送了些东西。”
五皇子拍下脑门儿,“真是个馊主张,要不,我还是直接去太子那边解释一二。”
五皇子皱眉,“这也走了有半年了吧。”不过是去趟蜀中,虽说路远,三四个月也能走个来回了。便是慢些,现在这半年不足也该返来了。
五皇子安抚道,“你别急,毕竟是我们府的人,是生是死总不能没了下落。我想个别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