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郎还是那幅端庄样,带着弟弟们有模有样的行过礼,奶声奶气道,“曾祖母,祝您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传闻你您病了,好些没?”
承恩公道,“老话说,白辅弼交仍按剑,老臣这么一想,至于五皇子到底如何,天然还需殿下慧眼观人。”
承恩公叹道,“不说别人,大皇子就不是个循分的。”
五皇子道,“皇祖母此次抱病就是就藩引发的,皇祖母舍不得皇子就藩,白叟家心机沉,可不就病了。”
程离对于胡太后也非常无语,不过,程离于此事较着另有观点,他道,“国公爷,陛下从未因太后窜改任何国策,此次,部属觉得,陛下并非因太后娘娘的病窜改主张,反是太后娘娘的病情给了陛下一个绝佳借口。”
这将是最坏的机会,也将是最好的机会!
五皇子此时已信了他媳妇的话,五皇子道,“你是说,靖江王府也有支不错的海兵?”
五皇子道,“藩镇中属官最高不过正五品,现在薛郎中但是从四品呢。”
“既如此,不如殿下去瞧瞧薛郎中,倘我们就藩,府中也少不得辟些属官,殿下问问,看薛郎中可情愿在我们府里为属官。”
“殿下还记得我抄自永安侯府的《神仙手扎》么?”
大郎不满弟弟说话不实在,道,“你就讲个开首,讲个末端,那也叫故事。”
程离斩钉截铁的一个字让承恩私有些暴躁,承恩公道,“六皇子都已成年,眼瞅就是大婚的年事了,陛下总不令皇子就藩,实在有违祖制。”
五皇子噎了一下,永定侯是大皇子岳父,也是朝中老臣,五皇子道,“不管如何说,也得让父皇知会永定侯一声,谨慎着靖江王府些。”
承恩公与程离道,“娘娘老是心软。”
“别人就不就藩我不晓得,不过,我们必是要去就藩的。”
三郎嘴快,道,“那我们每天来给曾祖母存候。”
穆元帝终究松口,道,“只是先分封,就藩且不急呢,母后想得远了。”
晓得吗?
二郎慢吞吞地拆三郎的台,“我不消你替。”
难为谢莫如这个年事就能将这句“岂不令我心下难安”说得如此诚心,倘不知谢莫如与胡太后之间的嫌隙,谢贵妃得觉得谢莫如是当真为胡太后担忧了。谢贵妃放下心来,含笑道,“你这孩子,夙来最懂事的。”
五皇子一笑,“倘是就藩,我必是情愿厚着脸皮一问的,只是皇祖母这病刚好,父皇已说了,为谅解慈意,暂不令藩王就藩呢。”
“那可好,你们过来,曾祖必定长命百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