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扶风则道,“没银子去找银子就是了。”
五皇子笑,“我笑你呢,算计人也如许崇高寂静。”
唐总督这里劝不下五皇子,偏又来了闻风而至的柳扶风,柳扶风真不愧是五皇子带来闽地的人哪,三品昭勇将军的官位了,还如许没定性。
她要帮手闽王建此不世之功,是要做甚么?
“很好笑?”谢莫如问,她如何一点儿不觉着好笑。
五皇子看他媳妇一本端庄的模样就想笑,五皇子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谢莫如瞥他,笑个甚么呢笑个没完,谢莫如道,“慎重些。”
谢尚书却因谢莫如的安排有些考虑,谢尚书与其部属侍从都住进了藩王府,谢莫忧也伶仃安排了院子,但只是一处二进小院,不远也不近,很合适谢莫忧的身份――臣属女眷的身份,而不是藩王妃mm的身份。
哪怕谢芝不说建海港之事,谢尚书也筹算问一问呢,听谢芝如许说,谢尚书道,“每年往闽地拨多少钱的武备粮草,那里另有钱给你们建海港。不要说七百万,就是七十万银子,也宁肯先叫你们靖匪呢。大皇子都能遇着悍匪,闽地不承平,朝廷很难应下建海港之事。”
相对于唐总督,苏巡抚就一门心机管着闽地政事,建不建港的,这位大人提出难处后就不筹算管了,归正五皇子想加税没门儿,只要不刮地盘,苏巡抚就没啥定见。苏巡抚的话是,“王爷此心此意,臣亦深为佩服,只是我们闽地财务难以支撑。闽地的百姓,这些年因练兵抗匪,税赋已是极重,再不能轻加一星半厘的。依臣所见,倘朝廷能拨些银子下来,这事就好办了。”
紫藤自外出去,绣鞋踩在青石铺就的地砖上,没有收回半点声音,紫藤低声禀道,“娘娘,二女人那边已经安排安妥了。”
谢芝同祖父说了在藩王府当差的事,又道,“本年又是秋闱之年,大姐姐说让我好好筹办,本年就在闽地秋闱。”
说到宗子的差使,谢尚书真是得念佛,道,“你爹在户部,东宫也不大信赖他,没让他做过要紧差使。他是因祸得福,去岁降三级留用,本年也升返来了。”
谢莫忧有些倦怠与蕉萃,吴氏尽管捡着风趣的话题与谢莫忧说,谢莫忧的日子不大好过,自婆家到娘家,受了很多教诲。
不过,穆元帝想着五儿子实在是个用心办事的好儿子,犒赏了五皇子很多东西。
五皇子所受阻力,柳扶风也看得出来,不要说唐总督苏巡抚等人各有各的难处与计算,去帝都未归的张长史不算,薛长史都未置可否。这未置可否已能看出,薛长史实在是不支撑此事的。薛长史更偏向于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甭看苏巡抚说的大义凛然,实在就是想让五皇子在穆元帝那边撞个南墙,撞个满头包,五皇子也就不折腾了。
谢莫如道,“士农工商,最有钱的不是士族,而是商贾。”
谢莫如便没再多问。
唐总督筹办,劝一劝柳扶风,柳扶风不愧是五皇子亲信,俩人真是一条心,也是同一个观点,遇着困难,五皇子说,“天无绝人之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