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这会儿早把太子之事抛诸脑后了,当真就教他老婆,“那我这每天去朝中劝太子劝父皇,岂不是办了件大大的蠢事?”这事儿,还是他媳妇叫他去办的。何况,“你之前可不是如许说的。”
听此言,四皇子觉着他五弟比本身都对岳父的事上心,四皇子何尝不知此理,只是,四皇子道,“东宫早便安排好了,五弟你一片美意,只怕与东宫情意反面。”
五皇子接下来的行动,深深的给太子与大皇子添了不知多少堵,五皇子先是去劝他太子二哥,可不能去江南啊,传闻不大承平,出事儿可如何着,令媛之子,坐不垂堂……这些话,五皇子一唠叨能唠叨半日。然后,他又跑去同他皇爹说江南战事要慎重,自祖父立国,百姓方得安稳几年,战事一启,百姓遭秧,国力减退。另有甚么,兵戈的事就交给南安侯,叫南安侯看着办就成,当然,能不打就不打,倘能战役处理,是最好的局面如此。
五皇子赶紧道,“这岂敢?我底子不懂军略,就是去岁闽地兵戈,也是听扶风九江他们的策画,实在没出甚么力,更不敢与南安侯比。在军略上,弟弟是内行,正因是内行,才不敢妄自批示熟行。军中的事,交给将军们就好。要不,朝廷封这很多将军做甚么呢?”见太子面色不大好,五皇子稍退一二,道,“这也是臣弟的一些小见地罢了。”
五皇子常日里也挺会说些暖心话,这会儿见着太子一幅好兄长模样,不由心下发堵,顿时甚么都说不出来。穆元帝见他臭脸的模样,道,“有话就不会好好说,晓得的说你担忧太子安危,担忧江南局势,不晓得的还觉得你对东宫不敬!东宫是君,你是臣!东宫是兄,你是弟!这点事理,还要朕教你么?”
五皇子抿紧唇角,甚么都没说,只是道,“我累了,先辞职。”
五皇子感慨,“我每想到这等事,就战战兢兢,内心非常放不下。可再一想,朝廷事多了去,非江南一处,也不知父皇这些年如何过来的。”
四皇子推推五皇子,五皇子畴昔给太子行一礼赔罪,太子双手扶住五皇子的胳膊,笑的温暖,道,“这是做甚,五弟,我们嫡亲兄弟,孤晓得你是担忧二哥。你尽管放心,江南之事,关乎国运,正因如此,二哥才要去江南看一看,让天下百姓放心。”
谢莫如闻此言一笑,道,“你我伉俪,有事天然应共同担负。”
五皇子冷脸不语,倒是将下巴微抬,较着不平。
甭看常日里五皇子对太子是各种恭还谦逊,到底现下太子还未即位,亲爹还在就要受这鸟气,今后要如何过日子?
穆元帝啪的一掌拍在案间,太子立即转了色彩,躬身道,“父皇息怒,五弟迩来怕是担忧江南担忧的狠了,他也是心系朝廷。儿臣做兄长的,与弟弟拌几句嘴,也是就事论事。就是在朝中,同一事,朝臣们也常有分歧。”
穆元帝又要拍桌子,太子先一步道,“那五弟就去歇一歇吧。”待五皇子走了,太子方劝他爹道,“五弟还年青,一时性子上来罢了,待回家沉着一二,明儿就明白了,必来与父皇请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