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深觉得然。可又一想,本身也是庶出,且携此军功回朝,父皇想必也会多看重本身几天,就不知太子是个甚么神采了。这么想着,五皇子又觉着,庶出有庶出的难啊。不能建功吧,没人瞧得起。凡是出头吧,又有人眼气。
李九江端倪一缓,“初时臣也不大信,不过,这是臣审过穆三等人后才晓得的。说来开初靖江虽有水军,倒是不敌段四海这些海匪。冯飞羽出身靖江世子母族,他初时去军中未久便崭露头角,但靖江王偏疼穆三,当时,穆三母族邱家与镇南将军赵阳为世家,赵阳说冯飞羽不凡,将来下一代将领必以他为首。邱家人走了心,便寻个机遇将冯飞羽调离了陆军放到水军去。偏生冯飞羽有本领,在水军竟也能出头,当初永定侯那一战,不过是他于水军首战,因先时永定侯清算了好几拨海匪,邱家觉着是个硬点子,才叫冯飞羽去撞南墙。想着冯飞羽若败北,立即就能将人撵了去,还给靖江世子抹了黑,不想此人兵戈上委实够本领,永定侯都栽他手里。因当初他们是扮成海匪,冯飞羽便顺手用了白浪这个名字。他一战得胜,本应大为嘉奖,邱家却说碍于朝廷,不好大肆犒赏,又将冯飞羽这般人才,在水军可惜了的,毕竟水上战事较少,倒将冯飞羽又调回陆军去。”
五皇子摆出一幅愁绪脸,回宫考虑着她媳妇信上的话,难不成真要收银子置地步,自污一下?说实话,五皇子倒没少收礼,他固然把话撂下说只要靖江肯降,不伤民一指。五皇子的确没扰民,也没去掳掠大户,可架不住大户心下不安哪,只怕五皇子不收礼。五皇子收这些人的东西倒还真不手软,不过,他想着,本身留一部分,到时往上交他皇爹一部分,家里小子们也大了,结婚不能没银子啊,闺女嫁人,固然内府会出一部分嫁奁,自家也得给闺女陪嫁呢,还得给媳妇留些私房。五皇子想啊想的就想过日子上头去了,穆元帝对五儿子不满的也就是这一点,整天就想着本身那一亩三分地,就像五皇子体恤江南屡遭战乱,向他皇爹要些优厚政策,穆元帝也有此意,便给江南免了两年税,要晓得,江南是乱了好几年,可就一个处所没乱,便是闽地。五皇子还厚着脸皮的把本身封地加进了免税雄师里去,说闽地虽未经战乱,这几年百姓们也苦啊,税比以往纳的重,现在天下承平了,该与民歇息。
五皇子轻叹,“此事,可大可小,我只担忧幕后之人别有用心。这几年,死了多少人,将士们刀里来火里去,总算把仗打完了。大师伙儿有此一遭,没白操这几年的心出这几年的力,今后史乘上都会留个名儿。我本身,老婆孩子,也想过几年舒心日子。人说,乐极生悲,我们还没乐呢,眼下便有祸事临头,也是警告我等,纵有些许功绩,亦需谨言慎行方好。这传国玉玺一事,苏巡抚你虽年长,却也不见得知这里头的旧时渊源,倒是唐总督,应晓得几分吧。”
五皇子召来柳扶风等人说了此事,五皇子犹带怒容,道,“端的六合知己,我们这打了好几年的仗,眼瞅要归去了,给来这一出。这无中生有的,也忒恶毒了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