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椅缓缓转了过来,此中的少年以圆珠笔尾轻点着腮边,美好的唇线微微扬起,“很好,持续监督,我的存在还不能让她们晓得。”
“是。”
此事我听匀桧谈起过,传闻统领是在一夜之间不见的,因为未见到尸身,以是只作为失落,而为免引发骚动,千夏便未将此事对外公开。
只是我却不知他为何暴露那样的神采,莫非从我身上看到了甚么?
拂去桌上的纹章,水翔看定女子,“目前只得出这些,不过我向你承诺,如果查到任何有关前任统领或者纹章的线索,必然告诉你。”
坐在此处的,恰是新任的千夏统领。
一旁的我心下不住翻江倒海,骇然望着那表面清楚的熟谙版图,中国西北,一千五百年前……这时候与地点,不恰是楼兰古国么!
匀桧难堪地咳了咳,“在小辈面前,就不要提之前的事了。”
将少女的笑容烙印在心底,先前的忐忑荡为寒烟,光荣本身竟有老友如此。
匀桧眼中神光不再,失了淡定安闲的风采,手背暴起的青筋泄漏了她的情感。
气候不觉间阴凉下来,晨间的冷风飕飕拂身而过,已带了多少清寒。
作者有话要说:下章风爸爸露个面,我会奉告你他在冥界当官么O(n_n)O~
我心下赞叹不断,这千夏当真高科技化,透明的光道与光墙上零散写有如电脑代码似的蓝光数据,同时不住变幻着,应是某种感到装配。
她淡淡一笑,从衣袋中捻出一条乌黑纤细的绷带,一圈圈地缠在我食指上,举手投足间,无不透露着涓涓细流般的文雅,浣洗着心壁上的青苔。
“水蕴,你……”目睹指尖的刻印被绷带隐没不现,我不解地正视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