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趁机又拽过一条魔链,着力一拉,身形又猛的朝上疾冲了几米。
银灿月光下,环形的庞大风刃迅猛分散开去,凌厉的锋芒耀亮了整片夜幕。
男孩的手先前藏于天蓝宽袖中没法窥见,此时每一次挥动,都会带出道道闪烁的春绿残影,好似流星划过夜幕,忙于应对的我却偶然留意。
我举步护在银澈身前,握紧了草薙剑,手心却已悄悄沁出盗汗,与千夏有四柱臣一样,天逆盟也有统领它的三大主将,没想他竟是其一!
竟能压过魔链的剧毒,我体内有甚么东西这么短长?
此际我身在半空,不及调回身形,左手仍攥着一条魔链,右手长剑连番疾舞,只听得“叮叮叮”几记磐声响过,袭来的魔链竟被一一格挡开去。
天逆盟的人如何会呈现,并且还是主将亲身前来,这步地未免太大了!
只是我修为不敷,没法像匀桧一边保持防备结界一边进犯,只能如此周旋。
大部分灵力都用于保持法阵上,乃至我无余力用来对抗他,而体术又没法长途进犯,只能被动地一味遁藏。
看不清剑舞的轨迹,只要那道道交叉的银色残影,仿佛将夜幕都扯破开来。
这个竟然是魔链?!北欧神话中闻名的神器,众神为了监禁三魔物之一的魔狼芬里尔,让善制兵器的侏儒用山的根、猫的脚步、鱼的呼吸、女人的髯毛、熊的力量及鸟的唾液六种罕见之物锻造而成的一根名为“Gleiphir”的无形魔链,传言其剧毒无匹,只要被擦伤一点便会致命,但是……
银牙暗咬,我左手猛地一拉,整小我借力腾空而起,朝空中的男孩飞速掠去!
男孩轻笑着抬起左手,众妖魔获得这手势的号令,当即群起朝我们围扑而来!
右臂上本来玄色的血痕竟逐步化为鲜红,毒性在主动消弭,这是如何回事?
当魔链再度袭来,我并未远远逃开,只旋身一避,左手当空“啪”的抓住擦肩而过的魔链,被魔链快速摩擦的掌心,一片火辣辣的疼痛。
既然长途对我倒霉,那么只好靠近他来获得反击的机遇。
一千年……不管甚么样的妖魔,一千年也该长大了,为何他还是孩童模样?
一片痛吼声中,四周逼近的妖魔俱被横中斩断,一刹时形灭崩溃!
“做得不错!”
就在对峙不下之际,一道锋利的破空声穿透夜色,朝我所难顾及的死角袭来!
只如果长尾巴的族类,那么尾巴必是他的缺点之一。
男孩仿佛明悟了我的企图,细碎刘海下的灰眸一凝,“休想!”
将风术之力,借神器阐扬,其锋芒比浅显风刃强了何止十倍!
透明的金色锁链腾空翻舞,时如千帆竞舞,时似春季红叶纷落,时若西风吼怒,闪烁的寒光足以安葬人间统统和顺,过处只余一片荒凉萧瑟。
新月形的风刃,成千上万,飞扬了整片这一方夜幕!
偶然悲叹本身的处境,我眼角余光投向了地上,因着灵力的崩溃,四象法阵亦消逝不现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银澈被众妖淹没,对不起……
在暴风骤雨般的进犯中,我连连闪避不迭,多次在存亡边沿擦身而过,而男孩却玩兴大发,如同将老鼠折磨至死的猫一样,将我逼入死路。
那些魔链去而复返,又从各个角度朝我袭来,却被挥动的长剑挡得滴水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