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界覆盖的高空,八面环敌,群兽翔舞,一场酝酿当中的苦战,蓄势待发。
覆眼的手松了开来,面前又复光亮,抬首傲视的一眼,就此定格!
火线模糊瞧见赤羽神社的表面,狮鹫兽立时双翼一拢,如箭普通爬升直下,在一众巫女的惊呼中稳稳降落前院,伴着数片白羽飞扬四散。
在暴风骤雨般的进犯下,结界的光芒逐步减弱,而澎湃的风力却永无尽头。
神社各处的巫女们哪见得如此步地,俱都惊煞了脸,我无措地望着长空接踵扑袭的风力,炎枫溪半蹲在麒麟背上,隔岸观火之余,却将凌厉的眸光直射向我,“风凌衣,限你三分钟内本身出来,不然看我如何让你悔怨!”
望着上空后掠而至的两道影子,赤羽月宴怡然不惧,“风少爷,你这是何意?”
我见之悚然一惊,身下的狮鹫兽振翼下身形一歪,蓦地向左斜掠开去,险险与黑弧擦身而过,我忙揪住它背上的羽毛才制止掉落下去。
露骨的威胁入耳,我垂下视线,盘桓胸中的不安,满盈于光影交叉的凝重中。
面前顿时豁然开畅,竟是冲出了封界的范围,新鲜的都会映入视线,蓝天白云下悠远的贩子川流不息,身后一干人也出了封界穷追不舍。
与麒麟一同悬停在院子上空,置身群兽环抱当中,白泽背上的风疏影立品俯瞰着院中的我们,“只要交出风凌衣,我们立即撤出这里。”
未比及伽隐的答复,火线却传来少女的呼喊,“伽隐,人救到了没?”
炎枫溪当下连挥三镰,道道黑弧与血刃对上,同时化为乌有,风疏影也幻出风剑抵当,余则使魔纷繁避开,遁藏不及的几个立时中击坠落下去。
竟然明目张胆与赤羽家对抗,风家此次真的不顾统统了么。
神道善于结界封印,进犯倒是弱项,元素之力则恰好相反,既定的攻守之势。
手足无措之际,顷刻间,百十片赤色光弧畴火线飞射而至,风疏影当即侧跃闪避,炎枫溪忙挥镰格挡,“叮叮叮”三记磬响中,被逼得不住后掠,恍忽只见一道白影从天而降,紧接着右手被卷入一片冰冷中,“走。”
“伽隐?”我不成思议地望着面前的少年。
复觑向伽隐,那背影仍然纹丝不动,半蹲在麒麟背上的炎枫溪悠然把旋着镰刀,“固然我不想管风家的事,但不能眼看着你把我未婚妻带走。”
固然对方人数不及神社之多,但若真与风家结下梁子,赤羽家也担负不起。
冷风掀起衣袂轻扬,我愁云满面地望着火线,他们大有不追上不罢休之意。
“他们没事,只是临时落空认识。”
望着面前无涯的暗中,我谨慎翼翼地探听,“伽隐?”
贴一张白泽的图,闻名神兽,仿佛山羊啊……
风疏影挥手表示,一时满天风力残虐,风刃风球如暴雨般倾泻下来,一片片撞在咒带织成的结界上,便似滴水入海,尽数溶解于无形当中。
她幽怨地瞥了我一眼,顺手撩着螺旋卷的樱发,“伽隐传闻风家要来抓你,立即就赶来救你了,要不是伽隐非要来,我才懒得理你!”
“拦住他们!”身后传来风疏影的喝令,地上道道邪术阵光芒大盛,诸般异兽纷繁现形,载着各自主人飞天追来,一时候漫天群兽乱舞。
“闭上眼,不要看。”
“伽隐,风家的事你最好别插手,把风凌衣交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