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你上学。”
全班人都愣愣地看着窗口的少年,这小小的窗口,也成了全校核心肠点。
此念一转,我当即放弃了挣扎,不肯看那俊美得逼人的脸庞,只将头侧向一旁,透过窗外的后视镜,模糊可窥见少年嘴角一丝胜利的笑意。
前座的司机犹自用心致志地开车,眼不旁观,耳不旁听,仿佛全然未觉火线动静,让我更加思疑,这小子是不是常常在车里干这类事。
轿车奔驰,快如飞梭,一阵烟尘中转眼去得远了。
囊括而起的暴风吹得课桌上书籍哗啦啦作响,在全校人的目瞪口呆中,直升机对着我们课堂的舱门翻开,门口处,一个戴墨镜的少年长身而立。
教员呆立在讲台上,明显未能消化方才一刹的事,先前少女们还秋波粼粼的目光,立时化作了无穷惊骇,全班寂然无声,仿若连呼吸都凝住。
初次呈现在这万众谛视下,我只觉满身不安闲,却如何也摆脱不了他的钳制。
伸手拉开了课堂后门,炎枫溪拽着我扬长而去,只留下一室目瞪口呆的人。
“是。”保镳齐齐垂首应道,一行六人大张旗鼓地入校而去。
就在这全校谛视下,一架玄色的酷炫直升机,降到了我们五楼课堂的窗外!
估计明天我会成为全校的头版消息,只不过那已经看不到了。
疏忽我的一举一动,左边的炎枫溪翘起了腿,抱臂落拓地坐着,“劝你还是不要白搭力量,这不是浅显的车,有强大的结界罩住。”
仿佛料定了我不会抵挡,他从窗口跃了出去,攥过我的手腕便将我从坐位上拽起,一起拖至后门边,修美的手搭上门把时却倏忽顿住。
就在惶恐收缩到极致时,含混挑逗的鼻息在颈边戛但是止,随之飘来他的轻笑声,“你身上没有香水味,木槿花的香味,很好闻,我喜好。”
俊美的面孔近在眉睫,光亮如瓷的脸上连毛孔都不成见,一双蓝眸魔魅如画。
教员不知所措地推着眼镜,少年右手一挥,一把纯黑镰刀现于掌中,统统人目睹到这变戏法一样的一幕,毫无前兆地一阵惊哗卷遍全场。
少年慢悠悠地摘下墨镜,全班皆因那俊美如神的容色惊住,水晶般幽蓝的眸子近间隔俯视我,竖起了三根手指,“我给你三个挑选,1、你主动跟我走;2、我让人把你绑了带你走;3、我把你打残了再带你走,选哪个?”
讲台上的教员是个青年女子,不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装腔作势地推了推边框眼镜,直视向窗口的少年,“这、这位男生,你有甚么事?”
只要黑弧的角度再偏那么一点,此时现在,教员已经身首异处。
而他的笑,越来越锋利对劲,比背后的晨光还刺目。
笑视着我乍起的严峻慌乱,他温热的鼻息顺着我的颊侧缓缓下滑,在我身上撩起一阵阵颤栗,我死咬下唇不吭声,双手却仍在挣扎,挣扎。
我蓦地回眸瞪眼他,竟在浅显人面前动用异能,炎家少主也不能这么放肆。
这一声引得满室惊诧,顿时四下交头接耳,一叠窃保私语挥发开来。
他仿佛并不对劲于此,得寸进尺地将脸凑得更近,鼻尖近乎触到了我的耳际!
随即只见另一侧的车门翻开,炎枫溪悠然坐了出去,“开车,去青枫学园。”
守势极快极猛,但是炎枫溪却不慌不忙地一抬手,刹时扣住了我的左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