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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媛媛见他走了,立即规复了担忧的神采,问道:“6师弟,你为何……”
“那6某也劝说师兄一句,入夜路滑,谨慎别打了本身的脸。”6羽不卑不亢,眼神中毫无惧意,仿佛在看一只跳梁小丑般,充满不屑。
“你……你这小子,莫不是之前学过制符?!”李行舟有些不敢置信,这张传音符不管是品相还是完成程度,都无疑是上上之选,他不信赖,新人能够做出如此质量的成品符。
“我情愿!”他毫不踌躇地答道。
6羽感觉好笑,回了句:“王师弟到时候来观战就是。”
翌日一早,6羽就收到了王小天来的传音符:“哎呀!6师兄啊!你咋又和冷云松师兄结仇了啊!?他是雷火双灵根的资质,还是门派大长老赵安的亲传弟子!这……你这可如何办呀……!唉!”
李行舟的记性还是不错的,他见6羽这位“外门土豪”来了,不由感兴趣地问道:“6小子明天又来买符吗?我这儿新出了一张宝贝!你要不要看看啊?”
“长辈想学习制符,只是不知该如何入门,我以为李师叔是这门派里对制符一道最有权威的人,就特地前来咨询一二……”
陈媛媛从速走了过来,站在6羽身前对冷云松劝道:“哎哎,冷师兄别活力,6师弟他只是气话,你莫当真……”她不来还好,她一来,立即就闪现出她在保护6羽,这一席话如同催化剂般减轻了他们之间的抵触。不过在6羽看来,这都是她用心的。
老头子接过符箓查抄了半天,除了比普通的传音符都雅一些外,没有任何题目。
“哈哈哈哈!”李行舟被他这么直接地夸了一句,的确是表情大好,他放下茶杯,哈哈笑道:“好!那我就例外点拨你一次吧。我看你这小子也挺机警的,嘿嘿,没想到竟然对制符感兴趣。”在灵隐派,大多数弟子挑选的副业根基都是炼器和莳植,极少有人想制符的,因为福箓门离这里那么近,对制符感兴趣的人底子不会插手灵隐派,早就跑到隔壁去了。
“李师叔,长辈做完了,不知有没有弊端。”6羽将符箓交给李行舟。
授业台下火药味实足,冷云松指向6羽,道了句“你给我等着”以后,直接分开此地。
老者拿起一根竹制符笔,将笔尖蘸了蘸中间盘中的银色砂砾,然后将一张空缺符纸铺平在地,最后把灵力一点点会聚于笔尖。
李行舟拿出一块标有“打烊”字样的木牌挂在门外,对6羽说道:“走,跟我上楼。”
幽幽玄色灵力汇于笔尖,6羽一手按住灵符左上角,另一只手提笔落在音砂之上。
“并没有啊,长辈这是第一次制符。”6羽照实答复。
接过李行舟递来的符笔,6羽静下心来。方才老者制符时的行动一遍一遍像过眼云烟般在脑海里反复,他眼中精光一闪,抽出一张空缺符纸。
“呃,不必了,李师叔。我明天来,是想向您就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