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凌“嗯”了一声:“如何?阿芷想去天牢?”
想来那夜她和本身说得果断,心中却也并不自傲吧?段凌暗想。她只是顾怀旧情,是以即便产生了疑虑,也抱着宁肯儿负我、我却不负人的内心。
段凌倒是腔调平和:“当初你为了救杜怜雪,不是曾经砍断五颗树么?我可巧见到了树桩上的淡蓝色寒光,心知砍树之人定是与你有关,这才带人前去检察,揪出了那十二个兵士。”
段凌便含笑移开了目光。兰芷却还是盯着他,心中有些怨恼。
兰芷偶然感觉,段凌很能够已经肯定她的身份是编造的。恰好此人不捅破窗纸,不与她摊牌逼问她来浩天城的目标,而是假装一无所知与她密切相处,却趁她不备,时不时刺探她一二。
段凌皱眉回望。兰芷猜想本身俄然插手,定是让段凌难堪,还想着要不要请段凌出外,找个来由好好劝说一番,却见段凌行回茶几边,将手中佩剑插回剑鞘,沉沉冷冷道了一个字:“滚。”
段凌看她半晌,俄然笑了起来,松开了她的手:“看到你这么警戒,我莫名有些心安呢。”
兰芷得了这包管,终是宽了心。时是辰时末(9点),两人出发朝无相寺行去。路过城郊时,春祭适值结束,浩天城城守正令人将纸扎的春牛抬出。一老夫手持皮鞭,在春牛上腾空抽了两鞭,第三鞭正正打在春牛之上,将春牛突破。
兰芷低了头,闷闷朝前行。段凌顿住脚步,侧身而立:“如何,活力了?”
段凌听言连连点头:“阿芷也心太软了吧。你可知你眼中这对薄命鸯鸯,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?袁巧巧给你下毒时,又可曾心生不忍?司扬派人跟踪你时,莫非还是美意?”
段凌有了兴趣:“甚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