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禀报的我们天然都禀报了,至于放不放行,那要等上面发话。”
章娴不由发笑,上前将阿璃的被子往上拉了拉,这才坐到一侧悄悄看阿璃写到一半的账簿。这一看,便没挪开眼。这竟然是昨日她与阿璃说的那些打算制定出来的所需物质的账目。这么厚一本,只怕是熬夜做出来的。从她列举的账目就看得出来,她想要在最短的时候帮她实现胡想,乃至连采办地盘的事情都已经打算好了。
此时又来了一个墨客,罗玉霜只看了一眼他的名帖便放了行。这下陈宏完整火大了,“他连功名都无,我好歹另有爵位在身,凭甚么他能进?”
那头晋王和太子已经在天一楼坐下,这是阿璃措置茗香居事件的处所,处所够大,又是楼上楼下,办公待客互不打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