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姬一把搂住黑凝雪的脖子,对着她的嘴唇直接亲了下去,“如何,你敢不从?”
黑凝雪身穿一身玄色长裙,款款走入宴会大厅。这条裙子是月姬为她遴选的,上面缀着好几颗闪亮的宝石,好像夜空中的繁星,奥秘又诱人。
喝到兴头之上,月姬皇后与黑凝雪联袂走向大殿中心。她们的身姿跟着音乐的节拍起伏,时而轻巧超脱,时而热烈旷达。两人舞姿翩翩,文雅动听,仿佛两只斑斓的胡蝶飞舞,又仿佛是林中的精灵玩耍。
黑凝雪也不答复,只是眼泪汪汪地看着月姬,伸手撩起了她的刘海,暴露了拔去魔角后的可骇伤疤。
两人共舞了数曲,直到酒意渐浓,体力不支,才停下了舞步。她们笑着相互搀扶着,向诸位来宾称谢,一夜盛宴宾主尽欢。
“同床共枕?”黑凝雪扒拉着月姬的手臂站起家来,“这可了不得,如果让魔君晓得我睡了你,那魔界的七百七十七种酷刑,我怕是都得挨上一遍。”
月姬的笑容已经能够算作放浪形骸,“只可惜我没能担当魔王大人的雌雄同体,不然你如许的美人,我可真想把你吃干抹净呢。”
“皇后陛下的歌颂真是让我受宠若惊。”黑凝雪文雅地又行了一个参拜皇后的礼节,然后才坐上了月姬右手边的一个位置。
鼓乐齐奏,宴会正式开端,美酒好菜一一呈上,在场的几位贵族陪客纷繁向月姬皇后和黑凝雪敬酒,表达对她们的敬意和祝贺。
“早就听闻两位皇后与黑凝雪并称三美,没想到竟能看到两人共舞,真是大开眼界啊!”有人悄声赞叹道。
一番客气话之下,黑曼巴却一声不吭,乃至连酒杯也不肯拿起来——她对魔族人本就没有好感,当她晓得月姬实在是魔族人的时候,乃至想过暗害她。
月姬眨了眨眼,感觉面前这个黑凝雪仿佛有那么点陌生,“好吧,既然你都为她讨情了,我便饶了她这一回——不长脑筋的东西,还不快滚过来感激黑凝雪蜜斯。”
“别,千万别如许。”黑凝雪仿佛一只受了伤的小植物,惊惧地颤抖了一下,“如果让红馆之主发明了,又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。”
月姬瞪了她一眼,“不该晓得的东西,最好别问。”
侍女黛拉晓得本身“替罪羊”的事情来了,赶紧抢先一步开口道,“那你倒是把战书拿出来啊,我看你就是来骗吃骗喝的。”
……
黑凝雪淡淡地摇了点头,又抬了抬下巴,暴露了她颈上戴着的铁项圈,“小女子无能,被红馆之主活捉,以宠物的身份苟活至今,让魔族蒙羞了。”
“她但是打算里首要的一环,如何能随便把人家轰走?”月姬把一串刺眼的钻石项链戴在脖子上,在镜子里摆布打量着本身,“红馆必然是无计可施了,只能派她出来探一探响尾蛇投降的事情是真是假。”
半晌后,月姬头戴后冠,身披金边大氅,带领了几十个侍向来到大殿前驱逐黑凝雪。
侍女赶紧承诺下来,“黛拉服从皇后陛下的统统安排。”
黑凝雪远远地举杯致敬,“早就听闻‘狂沙五大战神’的名号,明天竟能见上一面,实在是我的幸运。”
黑帝姬本来的名字应当是黑残月,但这名字听着实在不像个美人的名字,厥后是黑倚梦和黑凝雪联名帮她向魔君甘心改名,才有了现在的黑帝姬。
至于黑凝雪……
黑凝雪醉意昏黄地摇摆着身材,“矜持,我们还是得矜持……”说着,她双腿一软,直接趴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