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又有人倒下,林秀见何多两个兼顾乏术,只得自个儿去把人给拖了出来,期间还得重视着头上的棍子锄甲等,她一小我拖个大汉出来,连吃奶的力量都使出来了,憋得脸通红,直到拖到外头,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这后勤如果不稳妥,前头的累了被匪贼给趁虚而入咋办?
离得不远,她跑了小半刻钟就瞧见了,远远的,只见两拨人正打了起来,他们这边人很多,各个都拿着棍子锄头,也有拿着刀剑的冲在前头,中间另有使那弓箭的,另一头凶神恶煞的手里头都拿着刀,身块高大,不时有人被砍住受了伤。
“就是,既然要打匪贼,那都得去才是。”
林娟也不说废话,挽了袖子,敏捷的把坚固的头发扎了起来,回她,“天然是来帮手的。”
“三mm,你没事吧?”林娟问着,目光落在她沾了血的手上。
镇子口,镇上的大汉、村里过来的大汉软成一团,微簇成一堆,这会儿虽说击退了匪贼,但谁也不知那匪贼们会不会卷土重来,除了受了伤的回城养伤,余下的都得再这儿轮番守着。
何多两个也实在是忙不过来了,铺子上没这么多人手,余下的壮汉全都守在镇外,他们就连这药用完了都还得自个儿回铺子里拿,实在是忙得头晕目炫的,林秀一来,倒是替他们担了很多。
可真是应了那句以天为被、以地为床了。
“那我们走?”
“我回娘家村瞧瞧去,看看他们那儿的动静,这男人们是去保我们淮镇上高低下的,没事理我们村这思惟憬悟高,他们就得干看着,凭啥啊,咱男人可不能流血护着这些白眼狼。”
这话一出口,四周的顿时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:
“林三女人你咋来了,这儿刀剑无眼的,快快归去。”何多瞥见了她,神采一下就变了。
这边松了下来,林秀便跟何多两个筹议,把他们这处的人分到其他几处去,她带了个头,点了两个就走,其别人见了,也有样学样,没两下,这处就只余下何多两个和两个女人了。
这镇上她没熟谙的人,以往倒是有林家三爷爷家,但她没去过,也找不到门,厥后便是那殷家去过一回,但殷家跟她也没啥干系。
妇人闷头闷脑的就要走,只是被她拉住甩不开,又急又不耐:“你这小女人真是的,啥环境,你自个儿看呐,都从早打到现在了,吓死小我了,我看这镇上是守不住了,你别拉我,我得叫上一家长幼寻个前程。”
她两表哥朱秋华和朱秋石方才被一激,跑得比大舅还快, 家里人拉都没拉住,她哥趁机也溜了,就她,慢了一步。
林秀呸了一口,脑筋里想着现在咋办。
匪贼一走,守着的人也跟着虚脱了,带头的殷崇元等人不放心,又追出去数里,见那些匪贼真的退了下去,这才返身回了镇。
她还怕血呢,可这个当口,怕不也得忍着吗?
当即就有要面子的壮汉们拍着胸脯, 急不成耐的催促着他们赶路。
“走!”
儿子不听话就算了, 这闺女咋也跟着犯冲?
他们一起从安郡过来,那里碰到过这类硬茬?
“这就走。”陶村长对劲的挺着胸,扬了扬手:“走!”
林秀没理,快步走了畴昔蹲下帮着一块儿包扎伤口,道:“我就是来看看有啥能帮上忙的不成,这受伤的很多,靠你们俩咋忙得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