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晴福了福身,正要退下,楚越已经大步走了出去,坐在床头打量她,“神采好多了,还疼么?”
脸都疼得乌黑乌黑的了,还拦着不让,让楚越又是气又是疼, 那里真依着她, 林秀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把给抱了起来,随后的事就是顺理成章的了。
杜莲双眼顿时亮了起来,羞羞答答的垂着头。
诸事繁忙,国事更甚,各处水患虽被压了下去,但年节后不久就要开春了,被推迟的科举又得提上日程,此中一应安排都得要他点头首肯,朝臣们早早就上了折子,这会儿趁着林秀睡下,楚越便让安然把奏折给搬了过来。
赖老太一怔,略无法:“就没别的体例了。”到底是不甘心让大孙女随随便便就嫁了去,本来还指着大孙女这般出挑的份上,且陛下还赞美的份上给送到宫里头的。
“真的?”林秀半掀着眼皮,在他脸上细心打量。
年节头一日, 她就来了葵水,完整成了楚越口中的“大女人。”
只要她闺女入了宫,就是天子有再多的女人又如何,只要她闺女姓杜,旁人就越不过她去。
晌午一过,林秀就醒了。
当哥哥的没本领,还得靠着弟弟来擦屁股,内心那道劲过不去啊。
林秀摇点头。
赖家这头闹了一出反倒伤了自个儿,传到杜府,杜夫人嘴一翘,沾着绣帕笑了起来:“真是一窝子没脸没皮的。”
赖大爷嘴唇爬动,到底是不想求到弟弟跟前儿。
堂下赖家大房和赖家老两口被讽,更是一口气下不来。
“乖女儿放心,她一个村姑反不了天,有娘在,总有日会替你清算了她。”
楚帝陛下严明义辞的把她按在床上,手在被子下覆在她肚子上轻柔的替她揉着, “身子不适就宣太医,何必白白享福?”
现在好了,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不说,楚帝还拒了聘请,申明陛下内心压根没这心机,是他们赖家枉做了小人,毁了自个儿女人的名声不说,只怕在陛下那头,也得留下个不知好歹的印象。
正所谓, 功德不出门好事传千里。
就是往年兵戈的时候,逢年节这一日楚越在虎帐里也会让人带个口信,叮嘱几句,或是遣了人送些东西来,本年不说稍个信,连个口风都没传出来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林秀手一顿,看着他:“真的!”
“不成能。”杜夫人一口咬定,另有些咬牙切齿的:“我看定然是宫里头阿谁村姑使的坏,天子是个怀旧的,也只要她不想让天子跟我们杜家靠近,才会搞这些不入流的,真真是个泥腿子,轻贱坯子!”
他这才放心,想起方才主仆两个的嬉闹,随口问了句:“先前说甚呢。”
或者说在他们内心头实在也有这类思疑,毕竟这娶了媳妇和没娶媳妇是两回子事,那村姑又是得天子宠的,又有恩典在里头,天子让着她些也能想获得。
“娘娘醒了,奴婢恰好让人端了汤药过来,”耳边是雨晴的声音,林秀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四周看了看:“陛下呢?”
楚越不说话了,只是替她揉肚子的手重了几分。
楚越见她面色另有些惨白,只得应道:“行,我不说了,你放心躺着。”
林秀现在还记得他当时的反应, 全部脸都僵在了当初,神采忽青忽白的, 比她好不了多少, 但不过半晌, 他就面色如常了,把她亲身抱到了里间里, 又唤了雨晴姐妹替她清算安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