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热忱还是冷酷,总隔着那么一层。
孟存汝学着他的模样回礼,见花圃边的鹅卵石大小几近一样,长长地铺了一起,便扣问:“徒弟,这些鹅卵石有甚么故事吗?”
这一系列行动又快又没前兆,孟存汝连回绝都来不及,只感觉那伸到窗棂上的老梅枝嘶吼似的簌簌发响,一小我影就跳出去了。
开光典礼在不信佛的孟家父女看来非常烦琐,两人眼看着法师唱诵炉香赞,再执巾拂去泥像心中垢尘,朱砂笔点开佛眼……
孟存汝手一抖,撞得长满细碎绿叶的梅枝颤抖不已。
阿谁身影挡在窗前,掩蔽了大部分光芒,晃了一晃,把光亮还给了她。
“别拿这类眼神看我,”他把窗户推开到极致,客房里的环境一览无余,“我坐了三年牢,爸爸也被高利贷逼得跳楼死了――刚出来时候,每天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。”
有些浑沌的日光照在鹅卵石上,仿佛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釉色。
她想起孟嘉山常常在背后里描述文娱圈明星的一个词,“伶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