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吧,你来得恰好,我刚学了新舞。”说着朝小卉使了个眼色。
施竹把匣子放在茶几上,翻开一看,本来是一块玉佩,一面雕着步步高升,一面雕着竹节图案,玉质白润,触手细致,明显是上好的羊脂玉。
潘寻嫣同她一起,施乔简明扼要地解释了一下施竹受伤的事。
曲声又起,施乔曼妙富丽的舞姿吸引了潘寻嫣的目光,她终究不再盯着施竹的脸看。
澜大太太又心疼又好笑,从高柜里拿了套新的亵衣出来搭在衣架上,“这是新做的,等会儿上完药穿这个。”
甘妈妈和小虎不住的鼓掌喝采,施竹从鼻子里收回一声轻哼,不甘心肠拍了鼓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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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圈,一气呵成。
施竹还躺在躺椅上听小卉弹琵琶,见她们过来也不起家,冲潘寻嫣笑了笑,算是号召她。
澜大太太没理睬儿子的抱怨,只看着他背上的伤痕满眼心疼:“看你这一身的伤,下次再不准跟人脱手了。”边说边表示小虎把帕子给她,重新浸到热水里拧干,轻柔地为他擦背,边擦边唠唠叨叨说个不断。
施竹没想到她会特地送贺礼给他,面带惊奇地接过来。
擦完身,澜大太太又要给他上药,施竹忙道:“娘,让小虎给我上药就行了,您早点去歇着吧。”
不稍半晌,甘妈妈来请他们进屋用膳。
施乔对劲地看了他一眼,接太小卉递来的手帕擦汗。
潘寻嫣不觉得然:“小四不是鲁莽之人,你对他未免要求太高了。”
小虎偷偷看施竹的眼色,摸索道:“少爷,小的帮您擦擦身?”
在施乔不肯意进京的七八年,都是他陪着祖母和母亲来都城,趁便帮她们送信送礼品,算起来,他和潘寻嫣的熟稔度不比施乔差。
跟着一个标致的回身,施乔的舞姿突然定格,曲终舞寂。
如许的亵衣一看就晓得是谁给他做的,施竹有点嫌弃又习觉得常的穿上,躺上床,很快就睡着了。
本日气候很好,阳光暖融融的,施乔干脆让小虎搬了椅子茶几出来,大师坐在院子里喝茶谈天,等着厨房筹办午膳。
饭桌上,潘寻嫣问起他们甚么时候有空去她家做客。
施乔道:“过几日吧,明天我们要去宛平插手贵哥儿的百日宴,祖母说想在那儿住两天,她白叟家可贵见一次娘家人。”
到都城后,施明泓就差商号的人去各家送了些他们从润州带来的特产,除了一些买卖上的朋友,就是潘家、沈家、袁家等姻亲和通家之好,接下来也会找时候登门拜访。
上了药,小虎奉侍施竹穿衣,胡粉色江绫缝制的亵衣,衣衿上只用红色丝线绣了一道窄窄的云纹,衣袖上却费事地绣了文竹和兰草,内里还加了层衬布,既标致又温馨。
澜大太太看向施竹,见他殷切地看着本身,神采有点别扭,不由笑了:“好好好,晓得你嫌娘唠叨,娘这就走,行了吧。”
姐弟俩还没来得及辩论,潘寻嫣俄然来了。
“嫣儿,好久不见。”施竹站在那儿,大风雅方地任她看,笑道,“没事,受了点儿小伤。”
“多谢,我很喜好。”施竹朴拙道,把玉佩拿在手里把玩,白净苗条的手和
施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问起她的来意。
施竹较着松了一大口气,咧嘴一笑,暴露一口小白牙,本该如阳光般光辉的俊美笑容,被他脸上的伤一搅和显得非常风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