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公主的话,是乔木的乔。”
施乔自知本身面貌出众,极有能够会碰到这类环境,以是早就故意机筹办,闻言就低着头穿过众堂姐妹,走到近前跪在丫环备好的锦垫上,稳稳铛铛地行了个大礼:“小女施乔,给诸位公主存候。”声音清脆。
因要插手宴会,代表的是润州施家,乃至是青竹巷施家的脸面,施乔本日特地打扮过,月白绫袄,水红底绣豆绿色梅花的右衽薄袄,浅绿色长裙,乌黑稠密的长发挽成螺髻,只插了一支赤金珍珠碧玉花簪,低调中透着几分华贵,固然未施粉黛,但她身材高挑纤细,肤光如雪,偏浓的眉色,配上大大的凤眼和红润的唇,容色逼人。
温宁公主眼中闪过冷傲之色,温声问道:“你叫施乔,是哪个字?”
施乔脑中动机转过,就见邵夫人徐行走到公主近前施礼,行动文雅,嗓音如轻风拂柳般温和,听着很舒畅。
温宁公主细心地打量她,嘴角噙着含笑,一双眼睛清澈暖和。
施二奶奶主持着青竹巷的中馈,带着几位妯娌同人酬酢,大师说着话由公主府面子的妈妈和丫环迎进了门。
施乔跟着青竹巷的几位蜜斯施礼,低眉顺目,举止端方而不失文雅。
“妈妈沏一壶碧螺春来吧,配这点心恰好。”她笑着叮咛甘妈妈,三人边闲话边喝茶吃点心,然后等老太太和澜大太太从袁家返来,施乔把另一匣子点心奉给了祖母和母亲。
施乔先拆了嫣儿的手札,看完后让甘妈妈收到柜子里,然后翻开了装点心的纸匣子。
“小女年十四,不过下半年就满十五了。”
施乔拈了块豌豆黄尝,果然细致苦涩,甜而不腻,比点心铺买的和自家做的更适口。
温宁公主由几位已出阁的皇妹和诸位高品级的夫人簇拥着,靠坐在正厅南面的紫檀螺钿百宝罗汉床上,施家女眷上前施礼,她温言叮咛丫环扶她们起来,保养详确的脸上挂着亲热而不失威仪的含笑,看起来像是三十出头的贵妇,实在已经年过四十。
百花宴这日是温宁公主的寿辰,前来祝寿赴宴的人络绎不断,还不到巳正,公主府门前已是车水马龙,热烈不凡。
穿戴石榴红织金牡丹纹褙子的贵妇含笑而入,看起来年约三十,姿容秀美。
邵夫人吴氏,信国公府太夫人的娘家侄女,在信国公的嫡妻郑氏难产而身后,嫁入邵家为后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