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从,大人。”
在枪林下乱滚的老鼠中也有黄石,很多的后金兵士诡计师法他们胜利的前辈表率,或爬或滚地想冲进明军的战阵。不过现在这批技能很差,混过来的时候底子没有侵占才气,黄石坐在地上迎头插死了一个,然后踹着尸身的天灵盖抽出了腰刀。
这个白甲兵也被黄石一刀攮死,被咬了一口的明军兵士明显还在机器地从命号令,仍持续狠恶地进犯着后金的后盾。黄石把这具尸身也扒开到一边,张着大口连连喘气,同时蹲着环顾了一下四周,视野里仿佛没有仇敌了,他喘着粗气抬头张望,后金军的战线已经退开了一段间隔。黄石地上调剂了一下姿势,用力向前比着刀,等着再一次的打击。
撤开的敌军战线后,如林的长枪直指天空,一上一下地渐渐靠近过来。
明军的长枪兵还保持着队形,火铳手则纷繁从地上捡起家伙,把标枪、阔刃飞剑和环首甩刀一股脑地扔归去。对于批甲戴盔的战兵来讲,这些兵器杀伤力实在也有限,但对于辅兵则完整分歧,那些没有盔甲的后金兵被飞剑、甩刀擦一下就是个血淋淋的大口儿。
“向右刺。”
一些后金兵士就在黄石面前把受伤的火伴拖走,乃至就在黄石的面前把伤兵驮上马,但他仍然没有下达任何号令。
……
“向右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