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把银令箭取出后,毛文龙亲手把它从锦盒中取出,高举着刺眼的银令箭向众将揭示了一圈,然后走下中厅慎重其事地交到了黄石手里。黄石也毕恭毕敬地用双手接过沉甸甸的天子信物,捧着它后退了两步寂然站好。
黄石嘲笑着反问:“建奴能给他们地盘、财产、女人,我们东江镇能给他们甚么?”
黄石仍然面无愧色:“张兄弟啊,在萨尔浒建奴何尝留下我大明的俘虏?在开原、在沈阳,不要说俘虏,就是百姓也被建奴全杀光了,几十万人啊。”
……
最后还在嘲笑连连的黄石调侃说:“张兄弟高见,真是高见,但民气隔肚皮,张兄弟又是如何晓得他们是妄图繁华,还是身不由己的呢?”
“那就应当辨别,如果是妄图繁华的,杀了就是。如果是身不由己的,留下才对啊。”
“以是他们是蛮夷,黄将军好的不学,如何学这个?”
说完最后一声明白后,毛文龙的亲兵就把黄绸锦盒奉上,黄石轻手重脚的把银令箭收了起来,然后交给张再弟抱着,移交典礼到此就算结束了。
黄石也晓得这内里的意义,朝廷担忧他升得太快轻易高傲骄傲,落空了进取之心,压一压级本来就是磨砺年青将领的用人之道,他从速表示了解:“末将自知是一时幸运,绝无怨由之心。”
“黄石你明白就好,但我大明有功必赏,”毛文龙站起家来,冲着身后的亲兵说道:“请银令箭!”
“末将明白。”
(第二十三节完)
黄石倒也不筹算坦白:“都杀了。”
“黄兄,我们的部下有很多辽民,他们有很多邻居,乃嫡亲戚都苟活在建奴领地,很多人是迫不得已的,我们是官军,如何能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杀一气,当然是诛杀首恶,赦免协从了。”
没想到张盘一下子就开端皱眉了,他逼视着黄石的眼睛问道:“传闻黄兄的奏报里,只要几个孩子的献俘,建奴汉军就一个活着投降的都没有么?”
“开宴,给我东江镇的豪杰拂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