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一顿,拱手道:“部属没记错的话,丞相夫人萧氏是前太病院令萧然之女,精通医术,许是小夫人从小耳濡目染的,也晓得岐黄之术呢。”
地下石室
小七咽了咽口水,抬开端来,舔舔嘴唇谨慎翼翼道:“您还得持续停止,不过力量,得轻点……”
“这方剂是做甚么的?”暮云卿微微蹙眉,另一只手的掌心正捏着叶绾的那枚玉佩。
暮云卿将方剂递给他,玉佩却仍然握在手上,沉声问道:“去解语阁了,玉兰公子如何说?”
“另有甚么?”暮云卿神采生冷,罕见的有些不耐烦。
方才快马加鞭、日夜兼程从洛阳赶返来,他漂亮的面庞透着些疲色,踏进王府没等安息,药堂的小厮便送来了这个,说是小夫人亲手写的药方,还奉上一枚玉佩,说是小夫人给的药钱。
暮云卿听着,只感觉太阳穴处一突一突地号令着,眼眸冰寒,恨不得将小七生吞活剥了。
“谢王爷。”小七大喜,跪地谢恩。
小七被他含着怒意的语气侵得内心一寒,不敢再罗里吧嗦,“王爷息怒,玉兰公子的意义,是说您不成操之过急,这贵体虽独特却也脆弱,如果强行从它身上讨取,必将会伤。另有……”
暮云卿愈听神采越沉,声音清冷,“蒋玉兰到底是何意,那贵体,到底对本王有效还是无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