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聋了吗,再不出去,便是四十。”陆允又喊道。
“慢着,”钱同知喊道,“哪有赶百姓回家的,既然是有冤情就大声说出来,大人必然会明察秋毫的。”
“将军,他们要伸冤。”他递给陆允一叠状纸,“都在这了。”
洪福闻声声音,从前面出去,却看到洪连声被挤在人群里转动不得,百姓们见衙门无人,出来的白叟又不像知府大人,干脆嚷嚷起来。
二人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一句话没说出来。
“你赔我。”
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,其他几人见了,也都跟着抹眼泪。
“多谢张同知的美意,不过,这分内的事本府还是要照做的,不然将来如何服众?”陆允推让道。
“监察使自有监察使的本领,用不着操心,”张同知轻描淡写的说道,“只要给他们一根头发,他们就能给政敌做出一支箭来。”
“他们失落前一天都去了那里?”陆允问道,从妇女描述的神情里,他仿佛也看出了些许非常。
前面哭喊这一家长幼性命的更加荒唐。他家的鸡被隔壁野生的狗咬死了,他就嚷着鸡是他们家的活路,死了百口人就得上街要饭。可狗的仆人宣称是他家的鸡去惹了狗,狗是合法防卫才产生这类事情。鸡的仆人却说是狗狼性大发。二人各执一词。陆允没有多说甚么,判了狗的仆人补偿丧失便叫衙役打发了他们。
“大人客气了,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本就不该扰了大人,”张同知弥补道,“小人这就去门外贴张布告,今后此等小事就由我们几个同知来做就行,大人忙本身的便是了。”
陆允没有理他,看着堂下二人说道:“说吧。”
“再敢吼怒公堂,”陆允看到第一个衙役已经到了,正站在一边,“便一人先打石板子。”
“那好,归去吧。”说完便叫上了两个衙役送他们回家。
“有甚么冤情吗?”陆允问道,“不过先说好,如果有一句胡说的,就和他们一样,先打板子。”
“三位同知,还请留下与本府商讨下案情,本府初来乍到,还需仰仗各位。”陆允说道。
“那将军还审吗,若不然,待衙役来了,轰走他们便是。”
衙役二话没说,上前扒了他们的裤子就打,二人立即叫成一团。
他朝衙役使了色彩。
妇女们相互看了看,摇了点头。
“不要了不要了,大人饶命。”两人用微小的声音说着。
“伸冤也要一个个来,”陆允怒道,“统统人,站到堂外,听候传唤,不然,入堂前先来二十板子。”
“我晓得那几个妇人是脚夫的家人,”张同知对丁同知说道,“既然都来了,那不能让她们白跑,让她们都去见她们的丈夫吧。”
“你也要给本府一道大餐?”陆允笑着问道。
“这还看不出来吗?这只是一道开胃小菜,真正要我命的,还在前面。”陆允叹了一口气,“不过,那几位妇人的事,看起来是真的。对了,你和她们说了甚么?”
妇女们走后,张同知也站起家来告别。
陆允没有接,他有些发楞,但最后还是拿了过来。百姓们见到了陆允,又发了疯似的喊着要伸冤一类的话,场面再度失控。洪连声拿起结案上的惊堂木递给了陆允,陆允扔下状纸,朝案上啪啪啪就是几下,世人立即温馨了下来。
洪连声摇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