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到哪儿了?”
当我再次站起来试图分开时,他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压了下去:“不想残废就坐下。”
杜一廷的眼底藏着一抹怒意:“都这类时候了还要和我较量,成心机吗?”
包扎结束,大夫笑着说:“你男朋友真好,你那么拽他咬他,他都忍着,看来是真爱。”
杜一廷没在理我,只是猛哄油门。
当然,不管是在力量上、还是狠心程度上,我都不是杜一廷的敌手。对峙了大抵一分钟摆布,他摆脱了我的钳制,大快步往外走去。
挣扎间我们翻滚到了床上,最后他死死的把我压在了身下,微抬的眉头里透着一抹气愤:“秦语曼,我都说了我不碰你,你如何还那么贱的往上扑?”
我这才重视到我的裤子都破洞了,还能看到内里血肉恍惚的模样。
他的冷酷在我千疮百孔的心脏上又狠狠的扎了几下,新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,潮湿了脸颊。
厥后去的急诊科,大夫看了伤口后,夸奖杜一廷抢救措置得很棒,我便趁机拽着他的袖子也给他来了个奖饰:“没有你我可如何办。”
一听他要走,我一下子从床上弹跳起来,死死的勒住他的腰,他则更用力的扳开我的手。
我刚才不要庄严的作践本身都没把杜一廷留下来,此时他已经走远了,我就算哭破天也换不来他一星半点的体贴。
当时的场景还挺难堪的,我只好说了句“感谢大夫”。
我别过甚,不去看他。
那一刻,我的心底闪过无数个悲戚的动机,但我没再作声,而是忍住眼泪低着头快步从他身边穿过。
他端倪一皱,很大力的推开我,我的背刚好撞到了半开着的衣柜门上,顿时一阵刺痛。
我到底还是忍住了哭声。
厥后想到他和许长陵亲吻的画面,心中更是窝火,干脆拉过他的手在他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本来干枯的眼泪因他这句话又流了出来,但我可不想再次接受他的冷酷,因而冷声道:“不消你管,钥匙我放鞋柜上了,我今后不会再来打搅你了。”
他必定很疼,但却没有做任何抵挡,就那样任凭我咬着。可我俄然心软了,渐渐的又松开了。
“除非你把我送去旅店,不然我就一向碎碎念。”
他把唇咬得很紧,令我难以攻略,但我还是很猖獗很当真的去亲吻他。
以是我也追了出去,但是客堂里太黑了,我速率又快,直接撞到沙发后滚到了地上。
我试着站了一下,右膝盖最为严峻,只要用力就疼到不可,我只好又坐回沙发上。
上车后,我担忧杜一廷真会送我回家或者旅店,我一上车就闭眼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