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淡心佯啐一口,嘲笑道:“好啊!小侯爷的面子都教你丢尽了。你在外人面前露怯,常日里的出息哪儿去了?”
只这动容的刹时,云辞已然松开了手,对她慎重叮嘱道:“你不能露面,回书房里等着,在我返来之前,你不要出来。”言罢已转过身去,一步一步朝苑门走去。
“明公子私闯文昌侯名下宅邸,又是找人又是问话,但是该抢先给鄙人一个交代?”初秋的轻风吹得云辞衣袂飘飘,更不似凡人。
“如果信我,那便走罢。”云辞不再看她,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,落在书房门外。
明程恰是明璎的父亲,明氏的族长,不但是当朝国舅,且官拜右相,显赫非常。也正因如此,听闻这话的明氏世人一时之间都有些惊奇。
听闻此事,云辞的眉峰也垂垂蹙起,对侍卫竹影道:“你去将人拦着,先不要提我在此。”
淡心发明本日茶茶甚是非常,与昔日里的八面小巧判若两人,心中不由起了疑。可当务之急是不能教这些来路不明之人闯进东苑,不然不但会伤害出岫,更是摧辱自家主子的威名。
云辞的视野从晗初面上移开,淡淡落在那张纸上,叹道:“你无需向我解释,那个没有奥妙?”
可究竟并非如此。晗初清楚得紧,云辞的每一步都如履刀山,疼痛万分。
有那样一刻,晗初几近冲要出去,哪怕跟着明家的人走,她也不肯让云公子去体味如此煎熬的发肤之痛,更不肯他去面对这肮脏阴暗的人间世事。
云辞再看淡心,叮嘱道:“你也跟去探探环境。”
云辞并未对淡心的谈吐表态,低声催促:“快去罢,你性子活泛,见机行事。”
但是见白衣公子公开打出“离信侯”的灯号,明璀到底也不敢怠慢,便收敛了几分放肆,问道:“不知中间与离信侯府是何干系?又怎会在沈小侯爷的私邸?”
“年方十五,极美,擅琴。”明璀不假思考地答道。
或许淡心说得对,面前这女子确切极美,不然也不会招来沈予,更不会招来明家之人。云辞沉默看了晗月朔阵子,才沉声道:“出岫,推我去见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