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小太岁初度用这一招,心下不免有些慌乱,而云展躲闪的速率又是极快,这一指并没有如他所愿点在云展的耳后穴上,而是直往耳蜗里戳。虽说杀伤力大幅度降落,但不得不承认形成的疼痛度却也能达到必然的目标。若说人体最脆弱最轻易生疼的处所,耳蜗必然是此中之一,常日若被纸卷不留意地一戳,也会疼痛不堪,何况小太岁现在自指尖逼出的一缕真气,看来虽无形,实在却远比无形之物还要锋利。真气入耳,也仅仅是真气罢了,云展便觉耳膜像是已是碎裂,疼痛不堪,忙是甩臂仰身,连着退开数步,但小太岁那一指来势过分迅疾,云展再躲开时,额角还是不免被这划过的指尖扫到,皮肉立时发红,还趁便缺了眉毛口边的一觉。
一旁观战的姚伽,方才见到云展叠遇险招又都能屡破险招,化险为夷,已是又惊又喜,耸然动容,暗叹道:“小太岁确切比设想中短长,但是江湖传闻他斗不过揽云手,此言也明显不虚。想真正翻开登鸾老叟的奥妙,公然还是要靠云展,此次我还是没有站错队。”但是现在却见漫天的银芒,竟有如群蜂出巢般,将云展这株鲜花为环绕得密不通风。这芒刺旁人或许不认得,但是姚伽不会不认得,这恰是真正的落蚕冰针,但是这不是陆羽的暗器吗?
姚伽大惊失容之下,又见竹篓里的赤貂被小太岁呼喊而出,更是惶恐中不知何所为之,想也不想,忙就是踢倒了身边其他竹篓,然后又是以极快的速率闪避到了一旁。
鹰眼太岁见他不但能将本身这两招皆是避过,并且身法如鬼怪,来去如风,躲避自保如有金钟罩在身,目中也不由暴露错愕之色,三招已是用了两招,他绞尽脑汁想到的半分,现在皆是失利。如果三招用劲,本身当真就全无胜算了。他微昂着头,双目如刀削普通冷彻,厉声道:“好哥哥,弟弟我此次是死定了,我骆家既然就此绝后了,你云家少你这一脉才是公允。另有一招,你好生接着吧。”他的手掌又自缓缓推出,看来又与第一招普通无二。
古有飞蛾扑火,今有毒鸦扑芒刺,想不到成果都是一样。这一群群的毒鸦遇刺便坠落,可见两毒当中还是有更暴虐的,落蚕冰针入体必让人痉挛,竟然一样合用于毒鸦。但是恰是因为乌泱泱而来的毒鸦将悬在空中的落蚕冰针吸入了体内,也当真就是如此简朴地突破了小太岁的阵法。此阵一破,那云展真便能够用特长的轻功绝活,再一次擒住了赤貂。
“好弟弟,多谢提示了!不过,现在让你的三招已过,且接我这一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