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许品完一口温茶,视野落在绣满石榴花寄意多子多福的炕屏上,心头伸展上细细碎碎,连绵不竭的痛意,好似撕扯着五脏六腑。只低头道:“王爷不必担忧,王太医说妾身规复地极好,汤药也是王妃日日打发人送来的,饮食上或有些不敷,只是妾身胃口平淡,太丰厚油腻也是吃不下。”她举起手抚在腮间,挤出一点笑意,“看着能够瘦了,不过谁抱病会胖呢。”
“恰是。王妃放心养胎,内院诸事,主子们都是向韩庶妃回禀。”
万管事应下后,面上浮上些局促,支吾道:“本来是厨房卖力烧火的大娘,不知怎地,竟成了灶上的小管事……”
燕竹殷勤地为她布着菜,因顾忌着林七好久饿的肠胃,并未吃些大鱼大肉,只舀了近半盅的贝母乌鸡汤,挑着清爽的炒菜,欢欢乐喜地用了一顿午膳。
“请罪?”摄政王悄悄一哂,扬声道:“出去。”
“林姬身子尚未大好,却被你们这群刁奴怠慢了几日,汤药也白喝了。”摄政王淡淡看了眼静若处子的林七许,念及她没了孩子,又被一群主子欺辱多日,非常宽和温存,悄悄道:“你感觉如何惩罚为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