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可有可无地一笑:“你说林氏性子如何?说她循分守己,这俩年也的确平平平淡地过来,对我未曾有半分不敬。说她惹是生非,自王爷碰上她,我们王府被人当作笑料谈了多少次。”
林舒窈一听声音就抖了:“是......我的?”她严峻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姐姐没想过不让你成为大多数人,而是但愿你能是大多数女人里比较幸运的那一个。男人不都是花心大萝卜,有花天酒地的,天然也有顾家会疼人的。姐姐就是想在那些和你配的男人里头,给你寻个好些的。”
林七许满心愁绪地想着,几乎连头发都白了好几根。
平平平淡才是真。
退而求其次,不求郎情妾意,不求天长地久。
这边王妃母女为了弟弟的心机操碎了心。那厢的林七许一样为了这些索债的弟弟mm忧心中。
这厢秦嬷嬷和两个小丫环撤下了糕点和茶水,重新冲了一壶龙井。孩子们由乳母带着在院子里玩耍,时不时传进几句欢声笑语,王妃闻着清茶的芳香,寂静很久,才悄悄抿了一小口。
“桃花说......有人瞥见荣宪郡主在灌木丛中捡起过一个小锦囊,还问了周遭的丫环一圈。”林七许声音平平如水。
舒窈冒死点点头,眼中已有泪光在闪。若不是乳娘抱着小小的孩子进门来存候,舒窈估计已经要落泪了,她悄悄用帕子拭着泪,嘴上还不断夸着:“孩子挺白胖敬爱的,比刚来时瞧着又长大了些。”
“不过她这mm,大略是没有担当到林氏的手腕。我瞧着,要不是出身太低,凭这模样脾气,还是能说到好人家的。”王妃评价地很中肯。
舒窈胆怯地看着堂姐神情冰冷,谨慎道:“如何了?”
舒窈在无言以对好久后,才呐呐道:“姐姐,我没干系的。不管嫁给了谁,只要他能跟这世上的大多数男人一样,我也能像这世上的大多数女人一样的。”
林七许表示她上前来给她看看孩子,不由道:“只劳烦嬷嬷您多照看她了。我的身材一贯不太好,就寝又浅,配房中缺甚么你直接来和我讲就行。”东配房虽说清算安妥,但也有点粗陋寒伧,林七许干脆让舒窈搬了过来和她一起睡,舒窈本来住的西配房现在就归五蜜斯了。
王妃听着先是一愣,后又哈哈大笑,神情愉悦极了。
凡事都有个度,舒窈几近已经对她的婚姻完整断念了。
愈想愈不安,屁股底子坐不住。
可她千万没想到,无巧不成书,这世上就是有一见钟情,郎情妾意的美事等着她去成全和祝贺。
只求丈夫不丧尽天良、养家糊口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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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目是,舒窈那日瞥见的男人,如果真的是她所猜想的此人,除非是老天做媒,彼苍开眼,不然是没有半丝能够的。
王妃轻声道:“能如何看,母亲先去刺探二弟的情意,是最精确的。”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话,是九头牛都拉不返来的。凭她的直觉,二弟这回大略是不撞南墙不转头,摆布都死了一个媳妇了,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委曲受?秦嬷嬷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,谁家女人嫁了人不消受委曲的,就是金尊玉贵的王妃当年也受了很多罪,又有谁晓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