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强跟铁皮不成置信的蹲在地上,看着这批石头,他们两实在不能信赖我说的话。
“弟弟...”
最后铁皮说:“先切看看,赚了我们在持续切。”
当然,靠这几百斤毛料子是不成能发财的,还得靠麻姆湾的料子。
早晨陈强请我们去饭店吃了一顿饭,大师把分红的事都说了一下,陈强拿三,我拿五,铁皮拿二,但是我还要跟林悦分一半,以是最后的大头在陈强那边,这让我有点不甘心,但是没体例,如果没有他的店铺,我们就没有安身立命的处所。
他们两觉得听错了,不成思议的看着我,铁皮说:“六亿?你别框我?咋这么值钱?”
如果有一天,我穿戴西装,开着豪车,我需求莫晓梅的时候,我当然不会踌躇的,我会直接大摇大摆的去找他,而她也会开高兴心的来驱逐我,这多好。
桑姐说:“我做恶梦了,梦到你...”
我说:“你都敢拿家底跟我赌,现在竟然不敢赌大的?”
我说:“起码六亿...”
陈强拍了我一下,问我:“这批料子估计能卖多少钱?”
这三吨铁龙蛋子应当能保本。
以是我来找桑姐,我跟桑姐之间的豪情很特别,我们在最肮脏最贫困的处所糊口过,我们都是下水道里的甲由,以是我们不消假装人类自发得的狷介,并不是说莫晓梅是假装的狷介,只是她就是那种脾气,糊口在那种环境的人,不是她的错。
我说:“之前缅甸的料子只要分开了缅甸进入了我们本地,料子就翻十倍,现在是兵戈,统统的原石都被老缅给把持了,只要在他们公盘大会上才气买的到,本地的原石稀缺,所乃起码得翻六十倍,如果我们本身切的话,还能翻两倍。”
“呵呵...真的假的...”
木那跟会卡的料子有两百多斤,一共八十多块料子,明天一天我就能给切完,我碰到过两次木那的料子,一次帮我处理了燃眉之急,一次害的两小我倾家荡产,我晓得,木那的料子出货,我就赚十倍。
桑姐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,不是很疼,桑姐说:“你永久都是我弟弟...”
陈强点了一颗烟,他跟铁皮对我点头,我跟他们两个解释只是让他们懂我要做甚么,别跟个懵逼似的甚么都要问。
我看着铁皮踌躇不决的模样,我晓得他干不成大事,没有果断的心。
铁皮瞪着我,没说话,他考虑了一下,说:“多大掌控?”
我也一样,她没有嫌弃我身上的臭味,也没有管我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,在雨林里三天没沐浴,还淋雨,这味道我本身都嫌弃,但是桑姐没有嫌弃我,我抱着她去了浴室,翻开热水,用温热的热水把我们的豪情上升到最炙热的高度,玻璃上留下了我们爱的陈迹...
我拿起最都雅的一块黑乌沙,这块料子不大,只要我的拳头这么大,是老帕敢的料子,这块料子黢黑如煤炭,我喷了一点水在上面,很快就干了,表皮有一层蜡。
陈强跟铁皮傻笑起来,两人仿佛还没有接管这个实际。
想要赚大钱,还得靠那块三百多斤的麻母的料子。
我说:“神仙难断寸玉,赌石讲一个赌字,敢不敢赌一句话。”
陈强听了,就站起来,跟我说:“小弟,我们别急着开张,我说要想赚大钱,我们就本身切,把好货都给切出来,剩下的在卖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