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识那双上了热搜的拖鞋不法则的停摆在玄关上, 一只还特放肆的底朝天。
年初他和秦识另有唐景珩一起去C市拜访温灏老先生的家人,当时秦识就因为气温突降,连着发了好几天低烧,还……死都不肯意去病院。
当时跌宕不已的心跳,与现在心跳的频次保持神同步的分歧。
试图用门的冰冷去减缓手心的烫。
“我不是发短信让唐景珩本身看着办了么。”秦识脑袋疼得快炸开了,身上冷一阵热一阵,不晓得含混了多久,又问:“几点了?”
秦识:“……”
两两对视,秦识好不轻易找到冲破点,却在和她视野相对的一刹,那句“谁批准你画分镜了”愣是没说出口。
纪宁宁刚走出电梯, 就见到秦导的助理伍思恒不幸巴巴的靠门坐着, 和放在身边那只大大的玄色背包相依相偎, 活像犯了错被仆人逐削发门的二哈。
伍思恒站在纪宁宁身后,打眼往里瞧去,那只秦识用来做微博头像的猫摇着疏松的大尾巴,殷切的跑过来蹭纪宁宁的腿。
两人隔空来了个内涵对视,伍思恒站起来,用闪着泪光的眼将她迎到跟前:“识哥叫我过来画分镜, 我来了快两个小时, 猖獗打他电话不接,楼下的门铃差点被我按爆……要不是傅雪苓美意放我出去,能够这会儿我都冻成冰坨子了!”
纪宁宁拿着温度计,上面的数字胜利令她皱起眉头:“去病院吧?”
咚咚,咚咚,咚咚……
秦识背对着她侧躺在床上,卷着被子,把脑袋捂得死死的,只暴露几搓杂草一样的头发。
随后,倒了杯温水,重返二楼。
不成能的。
秦识冷不防把她叫住,她侧过身茫茫然望着他。
纪宁宁放下药盒,看向重新卷成一团的秦识,目光怜悯,语气无法:“你吃错药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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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思恒当即会心,自发转过身,摸着鼻子委曲道:“我晓得你在图书馆, 可我不敢去找你,明天在黉舍内里乱窜的记者可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