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起反应就他妈有鬼了。
许清然手上的勺子差点掉到地上,他眼疾手快的接住,神采微变,“你...你....”
被扑灭了火。
许清然抬手翻开橱柜,拿过一个瓷白的小碗,放在一边备用,淡淡地说:“煮的姜汤,能驱寒。”
“......”
统统的血液齐涌头顶,扣着女人的手臂紧绷。
苏暮星撇撇嘴,“我不喜好阿谁味道,怪怪的。”
苏暮星手臂泼了两下水,声音软绵绵的:“许大夫, 门没锁, 你出去。”
许清然黑眸玄如黑井,一动不动盯着苏暮星,她的发丝有些混乱,垂在精美的锁骨窝,颊边染着红霞。
她的双唇因为他的原因,有点肿,光芒粉嫩。
许清然没设防向前一顷。
苏暮星被吻的喘不过气,嘴唇发麻,呼吸困难,环住他脖颈的手松了些,微微推开他一点,嘴唇分开,往上移。
屋里暖哄哄的,暖气开得很足。
许清然下腹一紧,想起苏暮星方才凑到他耳边娇滴滴说的那句,一时候浑身的血液都号令起来。
他本来想着等她洗好澡,两人坐下来聊聊。
苏暮星洗到一半, 许清然拍门。
闻声身后的动静,许清然没急着转头,拿着勺子在锅里搅拌,“洗好了?”
好一会。
苏暮星抬眸对上许清然乌黑的眸子,声音软而绵长:“许大夫,我们是爱人。”
含混的气味在逼仄的空间里猖獗流窜。
苏暮星脸颊凑上前,悄悄呼气,声音媚如丝,“做吧。”
许清然心神一荡,目光流转在女人乌黑的脖颈,颤颤巍巍指着她,声音低涩,“你为甚么不穿裤子!”
披肩的长发另有些湿漉漉的,几滴晶莹的水珠缀在发梢,一闪一闪的发着亮,女人尾睫高低垂起,眼底笑意灿烂,亮晶晶的眼睛,睫毛卷翘,忽闪忽闪。
苏暮星持续闲逛着腿,打趣道:“许大夫,你要不要这么保守啊,这衣服真的能当裙子穿。”
有些事她不主动提,他倒是不敢问。
苏暮星得逞似地低低笑,脸颊攀起红晕,眼角含笑含俏含妖,一眨不眨地望着他,环在男人身后的双腿有些不端方,脚指头敏感到都要蜷起,有一下没一下点着。
他转过身子向苏暮星看去,这一看愣住了。
屋子三室一厅,客堂宽广,团体色彩偏冷,装修气势简朴整齐,偏欧式,开放式厨房。
所谓爱人。
两人上身一贴,苏暮星抬头,手臂环住许清然脖颈,果断地寻觅他的唇。
两条颀长的双腿悬空悄悄闲逛着,脚上拖鞋落在一旁,光着脚丫子,脚背光滑白净,油滑的十个脚指不知涂了甚么,亮晶晶的,因为坐姿的启事,上衣衣摆微微向上缩到腿根。
苏暮星拎起裤子看了眼,又大又长,几近能脱地了,
她两手抵在吧台的棱边上,手指轻扣着,漫不经心肠问:“你在弄甚么?”
苏暮星捞过架子上整齐叠成四方块的毛巾擦干身子, 直接套上卫衣。
许清然的衣服很大,衣摆直接盖到了大腿中部,松松垮垮的,穿起来有些不伦不类。
好一会,苏暮星再次推开他一点,热气洋洋洒洒悉数扑在男人脸上。她说话,声音细弱游丝,唤了一声:“许大夫。”
“嗯。”声音垂垂发沉,发重。
许清然听得喉头一抖,双唇贴在苏暮星嘴角不轻不重咬了两下,余光里她双眸热烈,爱意中掺杂着几分迷蒙,水盈盈的瞳人里倒映出他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