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环境不一样了。章姐儿很有能够不是陈校尉的女儿,而是何氏与奸夫所生,陈氏族人还早就知情了,不然当年也不会那么等闲地答应何氏怀着孩子再醮别人。既然是如许,把章姐儿送回陈家去,她能有甚么好了局?陈家一定肯收留她,就算收留了,也不成能对她好的。章姐儿脾气率性,但总偿还是个孩子,如许安排,会不会显得过分无情?
一番话说得秦放心伤又惭愧,他摸了摸秦含真的小脑袋:“伤口还疼么?那事儿是章姐儿不对。她母亲把她宠坏了,教得她这般不知好歹,原该重重罚她的!她竟然还不知错,还要对你口出恶言,那真是饶不得了。”
这话就是默许了他会送章姐儿回陈家的意义了。
秦含至心道,我也不是真要体罚一个小孩子出气,有这些手腕,应当差未几了。她便笑着说:“现在她在我们家,二叔天然能够罚她抄书。可等她回了陈家,她要偷懒不认罚了,又有谁能管她呢?”这话却有些摸索的意味了。
实在秦含真对此内心稀有,不过是仗着年纪小,能够卖萌装天真,才用心说出如许的话来罢了。她内心很清楚,秦老先生是位君子,没法在她面前提起一件不能必定的桃色传闻,秦安也不成能把老婆曾经的奸夫说给她听的。
秦含真用心说:“二叔,你别这么说,我先前讲了,不跟她计算先前的事,只要你替我娘伸冤就行。讲好的事不能食言的,我可没有别的意义。”
与章姐儿本家门当户对,而不是与秦二爷门当户对。这个说法很有些深意,就是不筹算让章姐儿高嫁的意义了。章姐儿既然是陈校尉之女,门当户对的人家,天然也是低品级的武官家庭,又或者是家道尚算殷实的小门小户。对章姐儿如许的出身而言,倒是不错的婚事。只是何氏内心,大抵不是这么想的,不然又怎会将女儿当作是大师闺秀普通教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