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……诗词歌赋应当都是放在一处的吧?她赶紧退后两步,又打量起了几个大书架的归类。
牛氏翻了一个白眼:“这韵都对不上,如何能够是扫灰尘?你一会儿要去跟你祖父做甚么呀?”
秦老先生含笑看了看老婆,拿起茶碗喝了口热茶,视野倒是没有分开过牛氏的脸。
秦含真只好先用手指卡住《老子》第十九章那一页,然后把书抱在怀里,又去找其他的书。祖父那么有学问,藏书里应当会有陶渊明的诗集吧?可到底在那里呢?祖父这间小小的书房,如何倒放了四五个大书架的书?满满铛铛的,叫她从何找起?!
秦含真脆生生地答复:“祖父教我写字呢,还给我起了个大名,很好听的!叫秦含真。”又用食指沾了茶水,在炕桌面上写给牛氏看。她晓得祖母认得字,还是祖父亲身教的。
秦老先生哑然发笑,赶紧表示:“太太说得对。我竟忘了这个,一会儿就去写。”
他拿着书,对小孙女慈爱地问:“你既然喜好这一句,可明白它的意义么?”
幸亏,秦老先生被她的话给吸引住了,没有多想,就拿过《老子》,看她指出的那一句“见素抱朴,少私寡欲”,不由得感喟:“这句话很有些意义呀,公然是至理。大家间若大家都能少私寡欲,也就没那么多乱子了。”贰心中想起了何氏所作所为,以及关氏的冤死,又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秦含真游移地答复:“是说做人要朴实、朴拙,不要有那么多的私心邪念吗?”
这事儿处理完了,她又逗起了孙女:“桑姐儿可晓得,俗话里说的,‘二十三,糖瓜儿粘’,就是做灶糖的意义。那二十四是做甚么呢?”
秦老先生笑了:“你倒是答对了,可见你与这句话有缘。既如此,就拿这句话给你起名吧,叫……‘含真’如何?抱朴含真,这就是我与你祖母对你的希冀了。”
秦老先生还在捻着胡子想:“嗯,你这主张不错。本来‘素’字也挺好的,可惜你二堂兄已经占了这个字,不如‘静’字如何?秦静……会不会稍嫌拗口了点?或者秦淑?秦贤?”
秦含真一边心想,这些名字她都不喜好,一边在书架上找到了一本《老子》,仿佛还是祖父常常翻看的书,封皮边上都起毛了。她一页一页地翻着,脑筋里回想着她爸跟她提过的,本身名字出处的那一章,是第几章来着?好象是十八还是十九?
牛氏嘴里念了两遍“含真”,才笑着说:“倒罢了,听着还算动听。但如何是用的真正的‘真’?女孩儿家,不是该用珍珠的‘珍’才好听么?不过如果是叫含珍,好象不如含珠好听。”
秦含真双眼一亮,心中非常冲动,大声答复:“是!我今后就叫秦含真了!”
秦老先生也不由得笑了。
名字的题目处理了,秦含真拿回了本名,内心畅快非常。秦老先生要教她写本身的名字,又考查她的书法,她都乐呵呵地,表示得非常灵巧。祖孙俩就这么一个教,一个学,倒把本日的功课大半给处理了。秦含真的羊毫字有了祖父的亲身指导,顿时比先前进步了好多。
秦含真悄悄点头,决定今后要多多向祖父就教才行。可贵祖父不消讲授生了,恰是有空的时候,如何能华侈这大好的机遇?
究竟证明,她想得太多了,秦老先生比她觉得的要靠谱很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