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象赶紧拉住他:“哥哥急甚么?听我说完呀!王翰林在御前得用都有好几年了,若侯爷有甚么设法,也不会比及现在!这不是……平四爷跟着秦王爷进京,在万寿节那日入宫晋见,在御前碰到了王翰林么?王翰林那人,说来也是位光风霁月的温文君子,只是不大爱与人寒暄,太独了些。可那日在宫门前见到平四爷,那叫一个靠近!两人拉动手说了半日的话。若不是王翰林还要赶着到御前去,平四爷也要与其他秦王府亲卫在一处等待召见,只怕还要再说上半日呢。侯爷厥后去寻平四爷相认的时候,他就正跟着王翰林在外头大街上逛。能让圣上最宠任的王翰林如此不顾旁人侧目,公开密切来往的人,哪怕不是我们秦家的爷呢,别人也会多看几眼的。用不了多久,这动静就能传到皇上耳朵里去,到时候……”
金象的脸又苦了起来:“怎能不犯愁呢?我的好哥哥,那位王中书确切是圣上几十年的亲信没错,可他年纪大了啊!他本年都快七十了!身子也不大好,一年里时病时好的,能在御前的时候越来越少了。我们二爷的官位还在从五品上呢。别说我们侯府,就连王家都开端焦急了。如果他没了,王家另有十几个官儿撑着,我们侯府却又该如何是好?!”
虎伯蓦地站了起来,瞪着金象:“你们想干甚么?!”
虎伯嗤笑一声,半点不信他的话:“你说了这半日,不过是想要我把这些话转述给老爷晓得罢了。行了,这事儿我内心稀有。老爷自有主张,你也不必每天在这里哭丧着脸了,从速把该办的事办好。先前席间你也听老爷太太说过了,家里正缺人呢,明春出远门,连车夫和跟车的人都凑不齐。我们家的马车,也一定经得起长途跋涉。这些事,都要你去办的。若办得好了,统统好说。如果办不好,你看我会不会给你好脸!”
虎伯感喟完,俄然感觉不对了:“你说了这半日,还没跟我讲明白呢。这些跟我们老爷有何干系?难不成你还真希冀我们老爷回京去替你们侯爷讨情?开甚么打趣?!我们老爷当年离京时,你们侯爷说过甚么话,莫非你都忘了不成?托你们侯爷的福,我们老爷昔日虽与皇上有些情分,只怕也早就因为曲解而消磨殆尽了吧?”
虎伯也是位知恋人,还是当年旧事的亲历者。金象在他面前,少了很多忌讳,一些不敢说的话,也敢说出口了。
虎伯讶然,没想到是这个原因:“这也是不免的,是人就会老。再说,既然这位王中书如此得皇上信重,怎的你们侯爷不从速想个别例,让他在皇上面前替家里几个爷多说几句好话,把他们的官儿给升一升?”
金象拉住他的手:“好哥哥,你别焦急。我不是阿谁意义。”
金象哂道:“小弟想说的很简朴,就是圣上当年即位的时候,多亏了先帝身边一个姓王的中书舍人,保住了先帝真正的遗诏,没听那几位叛王的号令,将遗诏交出去撕毁,圣上方才顺利得登大宝。那位王中书,为此一向非常受圣上信重,几十年来都是御前最有面子的人。若不是他并非翰林院出身,只怕早就进了内阁。不过,托他的福,全部王家都过得非常风景,三十年里,就出了十几个仕进的后辈,最高的都做到二品大员了,在御前也能说得上话。以是,别看那位王中书始终只是其中书舍人,却没人能看轻了他,内阁里的几位相爷,遇见他也要客客气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