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柔笑道:“芙蓉宫掌事宫女崔柔,带着苌女人前来拜见长公主。”
曲曲绕绕,穿太长廊花厅,到了一处暖阁。
崔和婉着接话,“苌笛就是不给你饭吃,你打她呀。”
那厢,崔柔嗤笑道:“陛下中午如果去她宫中,我崔柔的姓名就倒过来写,耍赖是小狗。”
“让姑姑瞧瞧,这小嘴撅得,老高了,姑姑看看,这玉佩,能不能挂上。”
李念玥气得牙齿都在抖,指着崔柔又无可何如的模样,直接让子婴忍不住当场笑出声。
李念玥冲她痛骂道:“对劲甚么,不就是受了长公主的访问嘛!”
子婴还生着苌笛的气,撅着嘴抱怨道:“华阳姑姑你可得替我做主,苌笛就是不给我饭吃,把我饿着了。”
宫女带路,“这边走。”
她打赌,胡亥如果明天中午去了李念玥那边,她苌笛的名字就倒过来写!
子婴一瞧,连最疼他的华阳姑姑都玩弄他,哇的一声就哭了。
门开了,美丽的宫女一见着李念玥就赶紧点头。
苌笛无辜的眨眨眼,她倒真没对劲,李念玥曲解她了。
“华阳姑姑……她们,她们都欺负我……”
崔柔催促道:“女人,我们出来吧,不要理睬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。”
苌笛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。
宫女发笑,道:“崔姑姑别开打趣了。”
苌笛扶额一阵长叹短叹。
子婴的小脸皱成一团,华阳长公主也忍不住心疼起来,摸摸他的脸,安抚道:“华阳姑姑心疼子婴,我们不跟小笛玩了好不好,乖。”
“好,我们这就出来。”
“华阳姐姐你这是在给我拉仇恨呀,子婴这回可得恨死我了……”
李念玥和那群宫奴晃闲逛悠的起轿走了。
苌笛会心后当即道:“你们在内里等着,我们三人出来就好了。”她解释着,“长公主爱好清净,人多了,她会活力的。”
“华阳姐姐,不必费事颖儿的。”
畴前低调,是不肯意惹是生非,现在有人都欺负到了苌笛头上,崔柔便是能多高调就多高调。
守门宫女笑了笑。
华阳长公主赶紧哄他,“子婴不哭,姑姑和你闹着玩的……”
苌笛蹙眉,这么恶心的话,亏李念玥说的出来。
恰好,能气到李念玥,她欢畅还来不及。
鲛纱珠帘轻掩,琉璃花窗精彩,另有紫金铜炉燃烧的熏香。
年青妇人卧坐于塌上,发髻微垂,手执银杯美酒,清闲安闲,戏弄人生。
这回李念玥真的要气得七孔生烟,连她身后抬肩舆的宫奴也憋不住笑出了声。
崔柔只当在夸她,“那是,我就最爱热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