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二爷,敢问大名,与柳四爷是甚么干系?”我谨慎翼翼的问阿谁脾气还算好的秃顶老二。
我说大抵四十来岁,是个秃顶。说到这,我才俄然觉悟,这个大爷和二爷也是秃顶,并且他们和柳四爷长的很像!
“不瞒你说,你说的阿谁柳四爷,确切是我们的亲弟弟。”二爷非常暖和的给我解释。
“二爷,没有没有。固然三爷用的是化名,但没有他我们也不成能顺利的下海啊,再说了,三爷在海底的时候也是一员虎将,倒是我应当感谢他才对。”我脑筋一转悠,心想最好别把事情搞的太糟了。
这时那老头也说话了,“大爷,先放下来吧,归正他跑不了,或许真的有曲解呢,别伤了自家人啊。”
“对对对,小龙,从速把獾油拿过来给这位兄弟敷上!”刘二爷焦急了。
这时长脸和小龙快步过来给我解开身上的绳索,把我扶进大厅里又坐下,我被搞的一头雾水,怕他们再整些甚么把戏出来。
“兄弟,有甚么话甚么事直说,别藏着掖着,我们家大爷和二爷也是豪杰豪杰,龙王坟这里谁不买他们面子啊,你不是想救你朋友么,或许他们能帮上忙呢!”还是老头会太极,以柔克刚。
“这就是你们六小我拼了老命拿出来的东西?那徐福那么多的金银财宝你们就拿了这么块儿破玉?”刘二爷眼睛瞪的老迈,吃惊之余另有些绝望,话语中不免流露着一丝鄙夷。
听了刘二爷这话,我就急了:“那如何了,我不管这个值不值钱,他们五个还指着这玩意儿拯救呢!“
我也迷惑,手一摸胸脯,“或许是因为这个,白玉盘,是我们从海底拿出来的。”我边说边把那玉盘从怀里给掏了出来。
“那明天和他一起掳掠的是谁啊,我朋友还在他们手上呢!”我焦急起来。
“照您这么说,那柳四爷,哦,不不,刘三爷骗了我们?”我吃惊的合不拢嘴,莫非柳四爷真的是刘家老三,他为甚么用化名呢?莫非老臀也被他骗了,按说老臀和他很熟才对啊。
“我们哥俩找他找的很辛苦,没事的时候四眼先生也常出去转悠,但愿能探听到一些老三的动静。碰到你之前,我们还不晓得他是死是活呢!”二爷一口气说完,脸上暴露绝望的神采。
他转头对我奥秘的说:“当时我们在西赤礁,四小我花了两天时候,你猜最后捞到了甚么?一小包鼻烟壶,捞上来的时候哥几个差点没气死,可最后呢,谁晓得能那么值钱!”
“各位大哥,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,咱好好说,有些事情看来真的有曲解。”我被烟熏的已经快晕了。
“他或许就是因为想黑吃黑,以是才用化名来乱来你们。因为这些事,我们没少骂他,最后可好,直接给我们玩失落,这都快两年了,没一点他的动静。”
“我们也不晓得,他的那些所谓的朋友,我看没一个好东西!”大爷用力的拍了下桌子,实在把大师都吓了一跳。
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朴的给他们说了说,那大爷和二爷听完后嘀咕了一会儿,不过仿佛也没发明甚么马脚,那二爷又问我:“你说的阿谁柳四爷长甚么模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