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这里这么多天,明天赋是第一次出来。这才发明这里的范围并不小,起码也有大小十来间房。我现下住的房为正房,正房分东西南北屋,我暂住的是西配房,那坐南朝北的是老夫人的寓所。这东北两套便是传说中的‘曹丐头’平常起居办公地点。这正房想必是丐头及其妻儿长幼一家的居处,我笑着摇了点头,这老夫人倒真是把我当作了她的儿媳妇。
他却拾了一根树枝,将一头放在我手上,以示拉我起家。
我这才看清他的脸,虽不是帅到惨绝人寰的境地,但也是眉清目秀,极其俊朗的。关头是眉宇之间透出一股公理之气来,这让我不由得想起了电影《硬汉》里的男仆人公来,只是他比“硬汉”少了一份傻气,多了一份睿智。
我道了声,“好”,想了想又说,“我不是甚么大师蜜斯,你若看得起我,便唤我声姐姐吧。”说着,便靠着桂花树坐下,眯了眼。
至于老夫人厥后为甚么要让我当她的儿媳妇,便不得而知了。许是她想起了前老丐头来,念他走的早,儿子二十八岁了还尚未娶妻,不由悲从中来,又感觉我和她的经历最为相像,便有了此设法吧。不过,这纯粹是我的猜想罢了。
看着他的脸在我的笑声中渐红,最后成了猪肝色,我才止住了笑。做人还是不要过分度的好。
就这么昏昏睡睡,直到第三日才方觉精力好了些。只是在屋里呆久了,沉闷的有些难受,便唤了小铃铛,想出去逛逛。
被如许一个男人盯着猛瞧,他温润的气味不竭的扑过来,和着好闻的桂花味,让我的脸不由有些发烫,一向从耳根烫到了脖颈处。半响才听到他蹦出两字“尚可”。
我在屋里又昏昏沉沉地躺了两天,除了小铃铛和偶尔来看望我的老夫人外,并未见到其别人。
“你……”
我微愣了一下,心想这里居住的都是女眷,这男人出入如此随便,多数是他们的总丐头吧。
那男人作了个揖,道“女人先说。”模样非常有礼。
我并不想逃,何况乞丐满天下,又逃的到那里去?不过,我亦未想嫁,即便是我为鱼肉,报酬刀俎。
他的脸挡着阳光,让我有些看不清,“你,挡住我的阳光了。”我不满的撅了撅嘴。
“哈哈,哈哈……”我好久未曾笑的这般高兴过了。此人倒呆板、呆傻的敬爱。
“你但是这里的丐头”,我也不客气。
“没事,我出去逛逛便回,”我安抚道,“这屋子实在堵塞的难受。”
“那好,我叫若诗,”我笑着向他伸出了手,以示握手达成共鸣。
“那你为甚么不肯娶我”,话一出口很有些悔怨,这反倒是像要逼着他娶我普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