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诡异的是,阿谁少女的头上,也插了一支一样外型的兰花簪子。
啊~~,我想号令,却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,发不出声音,我想起家,却像压了千斤顶,涓滴转动不了。
那老妇赶着返来,我远远的转头,就瞥见那老妇冒死的扬动手中的一张画卷,那是一张被烧过的画卷,画卷上是一个清秀的少女身着清装,只剩下了半边脸,除了服饰相异以外,脸型,眼睛,鼻子,嘴唇,耳朵,肤色,身材,手足,和我竟然无一处不像。
认识到这一动机的前一刻,我正站在法场前,高兴地咧着嘴,看人行刑。“唔”,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滚,我真的觉得那是演戏,没想到……
“女人,女人,醒醒”,耳边传来一阵阵亲热的呼喊声。是谁,是谁在呼喊我?在一片沉湎的旋涡中,我似抓住了一根拯救稻草,死力地向她望去。恍惚中,看到一张少女的脸。那张脸对我说:“醒了就好,我去打水,给你洗洗。”说完,还未等我回过神来便消逝了。只来得及瞧清她的背影,仓猝一瞥,似有烟霞轻笼,直狐疑本身莫非已不在尘凡。
人攘人,踵接踵,簇拥而去。当颠末一道陈腐的墙垣,仿佛有道无形的力量,深深吸引着我。扭头望去,上书曰“湖山春社”四字。我俄然就像被甚么击中了普通,再也挪不开步子,竟像着了魔似的走了出来。内里是极平常的一座祠堂,供奉花神和西湖之神,并没甚么特别之处。只是比内里要清冷很多,倒显得格外清幽新奇。
“喂,你叫甚么名字?”她还是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。
我定是昏了头了,才会鬼使神差的走进这里。正要转了身出去,忽听一个声音道:“‘湖山春社’是西湖十八景之一。它本来并不是这个模样”。
俗话说,上有天国,下有苏杭。杭州的美景自是美不堪收,又以荷塘最好,洒暗香而天然独秀,极小巧又纯粹谦善,接天莲叶,多少人慕名而至,我亦不列外。
这是一条极富特性的古镇,不管是小贩还是旅客客,都是一副清装打扮,让人不由浮想起陈腐的中国。我从一个摊位蹭到另一个摊位,如入无人之境。吃的,玩的,有见过的,也有没见过的,有传闻过的,也有没传闻过的,看得我目炫狼籍,直吞口水。
红红的山查果,挂了一层薄薄脆脆的水晶般透明的糖稀,在金灿灿的阳光里,闪着金银的光。那无疑便是冰糖葫芦了,却较之常见的又要晶莹很多!双手在长裙上搓了搓,极不甘心的将视野转移到另一块牌子,几个龙飞凤舞的繁体字,勉强辨认出仿佛是“桂霜花生”的字样。我也不晓得念的是对是错,只是看着那呈鹅黄色的苦涩拔丝的桂花酱,更是嘴馋了!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肚子,真当应了那句:“口水直流三千尺,摸摸口袋没有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