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昕纵跃着回了景墨风身边,见景墨风的墨衣上感染着些许灰尘,黎昕赶紧拿出一方锦帕递给景墨风擦手,然后快速替他掸着衣衫上的灰尘,心中悄悄嘀咕,他家殿下一贯有洁癖,不喜旁人打仗,谁知为了百姓就连洁癖都给忘了。
柳文哲寂然拱手拜道:“如此,下官替云州城中百姓,谢过殿下!”
“他们必然是得了瘟疫了!”
微微点头,景墨风说:“柳大人不必如此,既然此次赈灾是墨风全权卖力,墨风天然不会扔下这云州城内的百姓不管,必定会尽力互助柳大人,救百姓离开苦海。只是说来有些忸捏,墨风身为皇子倒是囊中羞怯,只得动用残剩的赈灾款,恐怕此番采购来的药材也只能是暂解燃眉之急……”
宁峰话音刚落,那些人当即纷繁回声,都学着黎昕的模样去做,未几时,地上就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大片百姓。
“黎昕。”景墨风无法的喊了黎昕的名字,让他不要多言。
景墨风只得命人前去寻觅陈大夫,看着一片混乱的现场,目光中暴露了一抹痛色,低声叮咛了黎昕几句。
很快,就有几十兵丁打扮的人赶了过来,在这些手执兵器的兵丁面前,手无寸铁的百姓大多很快就被吓住了,只要少数的百姓还是猖獗的想要逃窜,那些兵丁也不由拔出了刀来!
而朝廷下拨的赈灾银两也只是由景墨风带来了一小部分,大部分银两迟迟没有送来,颠末之前的赈灾,此时残剩的银两那里另有多少残剩。
当景墨风说出这话之时,神采淡然没有任何抱怨的意义,但是黎昕的双目当中倒是掠过了一丝压抑不住的肝火。
柳文哲肝火冲冲的赶了返来,见了景墨风尽是羞惭的说道:“下官有负殿下所托,实在是无颜见殿下。”
局面垂垂稳了下来,却也一片狼籍,被踩踏致死的人很多,踩伤者更是不计其数,哀思的哭声,疼痛的嗟叹声,一声声的钻入了景墨风的耳中,令他双眸当中隐现喜色。
见状统统人不由大吃一惊,不等景墨风等人有所行动,百姓们“轰”的一下就全乱了起来!
这时,宁峰不知从那边冒了出来,大声喝道:“胆敢抵挡者,一概击晕,再行措置,不很多伤无辜!”
黎昕半是抱怨半是心疼的说道:“甚么叫没有歇息好,底子是没有歇息!部属多次劝殿下,有柳大人在不会出题目,殿下还偏不听,不但让属劣等人去各处采办药材,还亲身安慰百姓……”
接过那块玉佩,柳文哲重重点头,当即去寻云州守备,之前他批示的只是衙役以及守城门的少量兵士罢了,此时景象乱成了这般模样,恐怕不是几名衙役加小队兵士,能够禁止的。
柳文哲也是沉默,他如何会不晓得呢,景墨风不得皇上宠任,并且动不动就会遭到惩罚,平素不但没有犒赏,恐怕属于皇子本来该得的份例银子也常常被人剥削一空,五皇子此时确切拿不出甚么银两来。
柳文哲劝景墨风去安息一下,毕竟他大病初愈又如此彻夜不眠,实在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,景墨风倒是放心不下这边的环境,对峙不肯去歇息。
一时候,黎昕就仿佛是鬼怪普通,快速的穿越于街头巷口,把那些想要持续逃窜的人一一敲晕,顺手还将他们扔到了路旁,以免直接被踩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