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感喟道:“狗急了还跳墙哪,我只是不想做那逼人的恶人,又不是我毛病他们真爱持续不下去,我干吗做那恶人?”
第二天,苏氏就又接到了一大堆补品和礼品,补品是给旻山的,礼品是点名只给旻山媳妇的,看着这对东西,苏氏是瞠目结舌,堂舅随国公还送了个赤玉,和当初给旻山的是一对。三老爷看着那对东西就发怒道:“都谁他娘的乱传的,我儿子没病,我儿子好着哪!”
苏氏反问道:“你感觉能够吗?在二老爷带着六爷进你们房,这统统都不成能了。”
玉莲一屁股坐下,绝望的说道:“那孩子咋办?”
侯夫人一听这话也跟着忧愁了,说道:“也是,就怕是那不要脸又奸滑的,那但是狗皮膏药沾上了,想甩开,没那么轻易,别看贩子上混的人,有的道行也深,不然不敢感染侯府里的人,好多也都是有背景背景,前几年不是一个大户人家的老爷被个内里的缠上了,硬是讹了一笔银子才算完。”
苏氏白了一眼三老爷道:“旻山在哪,咋就又生机了?”
苏氏心道生了孩子再哭诉孩子不能没有亲娘,我这个贤淑夫人能让你去死还是去滚?就算你是至心,就算你俩是真爱,没二老爷跟着一起,看在孩子份没准你还能进府当个姨娘,可惜。
美姨娘抽过随国公手里的纸张,说道:“公爷竟光看骂人的,没瞥见谢三太太说她家小儿病了吗,妾筹办了些补品的,明天叫人送去。”
陶氏点点苏氏额头,道:“你呀你,你说这么些年都老诚恳实的,咋就一出事就那么大事的?你侄子说那天你在堂上的话都传遍了,我看你今后咋出门?”
苏氏道:“哎呀,那也是我急了话赶话说到那了”
三老爷这才坐下,苏氏抱着儿子来到老爷跟前,逗着旻山,说道:“乖,亲爹爹一下。”
又递了个票据给随国公,随国公也不接,摆手道:“你看着安排,对了,说法师给指了个小媳妇,爱莲挑些礼品给十一郎媳妇。”
看大嫂还笑,苏氏道:“骂也处理不了事呀,还不知前面另有啥后续的,那孀妇母女能做那事,这闹出来了,还不定前面咋样哪。”
陶氏抚摩着苏氏的手说道:“让锦娘难堪了,你大哥听了鞠问之事气的直顿脚,今儿就参了方家的和那贾府尹,说方家的家风不正,说贾府尹以公谋私”
春草想下去打发了人,苏氏拦住了,让那玉莲上了马车。玉莲进了马车就跪下了,说本身怀了六爷的孩子。
玉莲咬着下唇不说话,苏氏接着说道:“你也明白我的设法了,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苏氏道:“将来再说,三侄媳也别多想,好好养胎才是端庄。”
玉莲说道:“二老爷说他会帮手。”
苏氏内心大吃一惊,心道还真是老套路了。但面上不显,只是静望着跪着的玉莲,没说话,等她下文如何说。
旻山还在那对礼品里扒拉,听到三老爷的怒声,头也不抬就说怕,三老爷顿时熄火。
陶氏心疼的望着小姑子笑着,这方家妇人把个温吞的人给逼成啥样了,都当堂骂人了,哼,方聂氏,等着瞧。
还真让苏氏猜到了,就在第二天苏氏回娘家的路上,就被个年青小娘子拦住了马车,说叫玉莲,熟谙六爷,想找谢三太太。
一起上就听春草骂那母女不要脸甚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