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的板子先记下了,都给我滚吧!”楚彦熙奸笑一声,吓得珠儿柳芽儿不敢再多话从速退了出去。
韩言语也不明其理,点头道:“柳芽儿的性子倒是比雪歌好很多。三房的正屋被占了,燕婉和蓝茵也是先被雪歌挑了。我传闻,三房的好东西有甚么紧着雪歌,柳芽儿也不会多说甚么――若不是装出来的,就是心机太深,你我都看不出来。”
说到这儿她又想跪,给柳芽儿拉住了:“十五爷,这丫头是我带出去的……妾身大胆说一句,侧夫人身子病弱是阖府高低都晓得的,现在怀了孩子,只怕更是表里交煎。请十五爷垂怜侧夫人!”说着,柳芽儿跪倒在地,深深叩了三个头道,“柳芽儿替侧夫人和小公子伸谢您!”
“这会子我还真有点困了,珠儿,你扶我睡吧。”周遭静了下来,韩言语倦意上来,懒懒地伸手,珠儿扶着她躺下,给她盖好被子,未几一会儿便进入梦境。
韩言语听了,倒是点头感喟道:“真是造化弄人――卿本才子,何如只做个姨娘唉!”
刚才珠儿在三房盘桓,总感觉趁着爷在兴头上,去禀了韩言语的事说不定会讨顿打。厥后柳芽儿瞥见了,主动请缨带着她出来,还替韩言语说话――固然珠儿并不知这些九转曲肠的华族人是甚么意义,但模糊也有些感激之意。现在听了韩言语说来那些方剂都是疗病的好体例,不由得完整感激柳芽儿。
珠儿噗通一声跪倒,朗声道:“十五爷,请您不要见怪柳姨娘!这都是珠儿想要来求您的!”
“大胆!”雪歌抢着说道,“十五爷在军中享福,好不轻易回家舒坦舒坦,你们便见不得好吗?还不从速滚?”
“《灵枢》有云,‘阳气尽,阴气盛,则目暝;阴气尽,而阳气盛,则寤矣。’可贵柳芽儿还能记着这几个穴位,怕是个故意的女人吧!”韩言语悉心给珠儿讲授,“薰衣草牛乳都有安神的服从。我睡不着,倒是能够用一些。”
珠儿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目光,呶呶道:“珠儿不敢搅了爷的兴趣……但是,珠儿看着侧夫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,心疼得不可,这才大胆过来求爷的。”
楚彦熙神采并欠都雅,定了一会儿,他嘲笑三声道:“你们胆量不小呵,竟敢扰了我的兴趣,都给我滚出去!”
极善察言观色的雪歌顿时便道:“这个时候跑来搅了爷的兴趣,不想要命了吗?一顿板子打将出去便是了!”
当下楚彦熙吹打,雪歌颂歌跳舞,不知倦怠的二人一向玩到夜深。趁着俩人歇息的空档,燕婉上前小声道:“十五爷,柳姨娘领着珠儿求见。”
“这个时候,她来干甚么?”被扫了兴的楚彦熙满脸地不悦。
“姐姐,你说柳芽儿跟我说了几个偏方,说是治不眠的。”当下,珠儿把柳芽儿说得转给韩言语听。
“爷谬赞了!说到本领嘛……”雪歌躬身一福,却又笑着凑上前,在楚彦熙一侧私语道,“妾身的本领,还不止这个呢……”说到这里,声音低得只能由一人闻声,连房内贴身服侍的燕婉也听不见涓滴。
珠儿想得不错,唱歌的恰是雪歌。此女人如其名,虽是一名舞姬,但跳舞与唱歌的技艺比起来,倒不算甚么了。恰是当年一曲高歌,使得燕琳若一眼看中此女,将其从天香馆买下,养在镇梁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