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mm,有件事差点忘了。昭仁公主诞辰,皇上赏了一批时鲜生果,说是从云州千里迢迢运过来的。这不是在府里冰室放着,待会儿叫红蕊带着珠儿去取一些吧!尝尝鲜!”
“奴婢不敢!”珠儿昂首在地快速答道,“珠儿有话要说,请容奴婢上禀了,再措置奴婢不迟!”
“奴婢该死!”很久珠儿才从齿缝中挤出这四个字。
燕琳若一怔,忙冲绿芙道:“够了!”
珠儿双手紧紧抠着地缝忍住疼痛,拼了命复又跪好,极力点头称是道:“是……是!谢夫人不杀之恩!”
“夫人所言极是,妾身也感觉孩儿知心。”韩言语微欠欠身笑着应道。她转脸看看柳芽儿又笑道,“柳芽儿,今儿你如何没陪雪歌一道骑马呢?”
“哟,那不是mm吗?快来坐!”燕琳若眼尖,瞥见了韩言语便大声喊她。韩言语见状,只得带着珠儿婵娟进了水榭。先是见了礼,柳芽儿起家也万福道:“侧夫人安!”
燕琳若嘴角暴露一丝笑容,旋又消逝,她厉声道:“这话说的真不诚恳!绿芙,给我经验她!”
“姐姐,莫误了时候!”柳芽儿小声提示着,“在夫人那边已然迟误了好一会儿了,若在磨一会子,只怕爷要等不及呢!”
几人绕过水池,红蕊摆布一个梭巡后,领着燕琳若走近一块抱石之间,若不细看,谁也不能发明这里另有一道入口。
红蕊不忍,轻扯着夫人的振袖,轻声道:“夫人,请您部下包涵――珠儿毕竟是长孙殿下赏过的……若下次殿下入府做客,见她破了相,只怕是……”
“不幸人?你还不幸她?他日若生下个公子,只怕身份就要超出我了!”燕琳若手指一个个点过水榭的诸人,咬牙切齿道,“到当时候,有你们好果子吃的!”
珠儿晓得她愁得是雪歌入府以后,楚彦熙再没来过二房――目睹得雪歌得宠,连一个屋檐下的柳芽儿也跟着叨光。但是她又能说甚么呢?去闹去争,她实在拉不下脸来。想到这里,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。
燕琳若狠狠骂道:“你是该死!本夫人让你去做甚么了?你倒还是真去实心实意服侍那贱人!还为她去求了十五爷!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,是吗?”
“谢夫人的美意了。那,珠儿,你留下。”说着,韩言语起家万福道,“夫人,妾身感觉身子乏得很,便归去歇息了!这便少陪了!”
珠儿大惊,只见绿芙从袖筒里抽出一块木尺,一手扯着珠儿头发,一手狠狠扇向珠儿的嘴唇。只听得啪啪连声作响,如同春节的鞭炮。珠儿的口唇立时肿了起来,不竭有鲜血涌出。庞大的把柄令珠儿泪流满面,可她不敢辩论――这个时候越是辩论,越是得挨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