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肚子痛得有点短长啊……一阵紧一阵的……”韩言语痛得话都说不完整,“很痛,珠儿……很痛……”
“哎呀!不是要生了吧!”婵娟吓得面如土色,尖声大呼着。
“我正跟着柳姨娘乘凉,侧夫人才来,就不知那里飞来一群马蜂!”珠儿说到此人,珠儿狠狠道,“定是雪歌搞的鬼!”
郝威略微慌了慌神,却立时规复了安静:“我这不是去请稳婆了吗?林二家的不是手腕不错吗?我刚才与她说了,一会儿她就来!”
徐太医用帕子擦擦汗,点头应着,一步赶一步走进韩言语房间。珠儿刚想禀明燕琳若刚才凭白飞来一股马蜂的事,不想雪歌竟靠近燕琳若耳朵,不知低声说了些甚么。珠儿估摸着雪歌是说马蜂的事情,她不由得秀眉一锁,心道:公然是雪歌搞的鬼!
珠儿晓得这是他随便寻了个借口,白了他一眼不在说话。白玲搓动手在廊子下来回踱,口中叨念着:“七活八不活……七活八不活……”
珠儿在草原早就听过凌信芳的事迹,草原远比在雍州的长安城距极北之地近。极北有一支可骇的步队就是“狼骑”。极北人把握着驭狼之技,这类非常等的坐骑有着可骇的战役力,称作天下第一都不为过。珠儿又想起,草原兵败以后,兰夏世子带领着诸多贵族逃往极北之地,难不成凌信芳此次兵变是他们挑起的?若不是那些怯懦怕死的贵族带沉痾先行逃命,本身如何会被华族灭族呢?
“奴婢听过凌信芳,”珠儿目光淡淡的,口气亦是沉着,“他六十多了,是个老头了!爷不消怕他!”
白玲闻了讯也跑来,伸手摸了摸韩言语的肚子,神采顿时一变:“糟了,侧夫人怕是要早产了!珠儿,你快去请个稳婆来!”
雪歌背后偷骂柳芽儿肥的像猪,珠儿却以为她在妒忌。倒是三房的竹子长得极好,这几日已然连成了片,绿影婆娑得非常敬爱。
隔几日,珠儿便会偷偷跑去二房看看韩言语,趁便从她那边换几本书看。珠儿经常能看到韩言语的肚皮鼓起一个小包,如同拳头擂动,珠儿又惊又喜,都等不及肚里的小人儿从速出来让她抱抱。
“不会吧,才七个多月……如何会呢!你不要吓我!”韩言语一改昔日的文静淑雅,瞪圆了眼睛低呼道。
一句话说完一席人跪了一地,红豆端着一盆血水没端住,洒了满地都是。燕琳若见状更是心头火起,骂道:“胡涂东西,如何做事的!如何另偶然候跪!滚起来去服侍你们侧夫人!还不快点!”
楚彦熙回身,悄悄握了握韩言语纤细白净的手,轻声说着:“我是不放心你,另有我们的孩子。”
珠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厉声喝道:“侧夫人要早产了,你去那里躲平静了?”
红蕊低眉,看不出是甚么神采,只是轻声说着:“侯门深似海,从不缺冤魂――母猫和一窝小猫,只能算是添头。珠儿,你若情愿听我一句,不要再把韩言语当作姐姐,她即便诞下公子,也是必死的……”。.。
几个稳婆各自提着东西跑进房,再过一会儿燕琳若和雪歌也到了,阿谁满头白发的徐太医一面擦汗一面提着药箱跟在两人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