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琳儿欢畅冬哥哥过来,却不欢畅皇上过来。皇上,您若要去看丽朱紫姐姐,琳儿也没体例呀!”馥心学着他的模样,歪头含笑着,“冬哥哥,你看,这是外务府刚制的,都雅吗?”
“琳儿!朕就是想晓得,你如何不说下去了?”楚翊瑄更加引发了兴趣,必然要问。
“皇上!”馥心略是有些不悦,悄悄推开他,脸却已然羞红了半边,“您如何老是偷偷呈现在臣妾身后,把人家吓一大跳!”
“皇上,今儿小厨房都是备得你爱吃的菜,茶是皇上最喜好的是晋城的玉露茶,四样蜜饯都是臣妾常日里腌的,蜜饯苹果,腌渍海棠果,甘草青梅,酒酿桂圆。凉菜是卤黄牛肉。福瓜拌肚丝,年字口蘑发菜。正菜有凤尾虾,红梅珠香,芫爆仔鸽,佛手金卷。绣球干贝……都是皇上常日里最爱吃的,今儿的汤是红蕊的技术,皇上赏光尝尝。”馥心伴着楚翊瑄就坐,一样样给他解释着,“苏公公说,皇上今儿表情大好,中午贪酒了些。晚间臣妾备了一壶素酒——是前些日子几个丫头酿的葡萄酒,皇上尝尝。”
“两位姐姐,可算把你们盼来了!”馥心极其欢畅,见了她二人踏雪而来,快步上去一手握住一个,“想死馥心了!你们可不晓得,我这里闷得,跟缧绁似的呢!”
“娘娘,您就是好性子!”兰菱见状,忙装出一副焦心无法,又受了极大委曲似的赶紧说道,“回皇上的话,兰菱不得不插口了!前些日子,娘娘送了丽朱紫一坛颐福宫酿的菊花酒。丽朱紫倒是当着奴婢们扔出了胤和宫,小乔躲得慢,溅了遍身酒……丽朱紫还说了,今后少拿这些主子们的东西蒙她,再拿过来,就砸了颐福宫!”
馥心终究忍不住了,噗嗤一笑,牵着楚翊瑄到了正殿。炉火正在燃烧,殿内春意隆隆格外暖和。圆桌上置满了各种甘旨好菜。正在安插的宫人见了天子和馥心,顿时停止了行动转过来施礼:“皇上金安,娘娘万安!”
“去,她们情愿生,朕还不肯要呢。琳儿,你就筹算这么接待冬哥哥吗?”楚翊瑄也佯怒着,“堂堂颐福宫,饿死一个天子。传出去不是让天下笑话?”
“如何,琳儿不欢畅朕过来吗?那过会儿朕去瞧丽朱紫了。”他笑得很坏,神采倒是很和蔼,“你这等福分,朕有空便会过来看你,你还不欢畅么?”
楚翊瑄端起酒杯细细打量着青紫色的液体,接着凑至鼻间轻嗅酒味,又是笑道:“呵呵,琳儿这里的丫头。酿酒都是一把妙手,竟赶上宫里的味道了。”说着,他浅尝辄止,点头道,“味道竟比那些异域来的布羽士酿得还要好,不过,味道甜了些,女子喝来,想必不错。”
红蕊兰月等人皆是吃惊怔住,不知说甚么才好。
“皇上息怒!”殿浑家们纷繁跪倒,吓得连头都不敢抬。连门外的都苏瑾听到了,吓得变了色彩,急三火四地跑了出去,见此景象,忙说道:“皇上,您这是做甚么?真要废了丽朱紫吗?”
馥心低下头,只是悄悄摇了点头。她又怎能解释得清楚呢?
说话间小乔进了门,见着楚翊瑄立时跪倒在地。楚翊瑄吃紧问着那坛菊花酒的事,小乔多么聪明,顿时便从兰菱的使眼色中明白了以是然,便把那日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番,当下便把个天子怒得发冲冠,桌子拍得山响:“这个混账慕容雪瑗!朕早就说过,馥心是朕心口上的人,她竟这般作贱!朕马上便去废了她,丢去冷宫!”